「?」他不穿他自己的衣服,穿誰的?周景清上下看了看,衣服也沒穿反。
「可是……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呀。」陸明黎提醒。
「……」給忘了。
周景清又迅速地把衣服脫下來。
兩人都是一八幾的高個,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
但周景清常穿西服襯衫,陸明黎都是些寬鬆的休閒服。
周景清換上陸明黎的衣服,又把陸明黎從床上擼下來,換上他的襯衫。
「出院吧。」周景清扶著陸明黎,不由分說就要走。
「去哪呀?」陸明黎問。
「跳河。」周景清毫不猶豫地回答。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后座兩個滿身血的乘客,擔憂又害怕。
兩個年輕男人,一身血地從醫院出來,還要去郊外的河橋上。
莫不是要想不開?
司機大叔內心掙扎了許久,決定放慢車速。
一位大爺從車外路過,很快就把車子甩在身後。
「大叔,你能開快一點嗎?我們趕時間。」后座穿白襯衫的乘客開了口。
這年頭,還有趕著投胎的。
司機大叔心裡直搖頭。
「年輕人,人生路程還很長,只要活著,會有盼頭的。」
司機大叔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導兩位年輕人。
「嗯。」白襯衫乖巧地附和了一聲。
「父母養你們長大也不容易,有什麼難事,多和家人朋友溝通,有句話說得好,人生除死無大事,只要活著,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司機大叔接著說。
「是的。大叔,你能開快點嗎,後面堵車了呀。」白襯衫提醒。
「你別催了,可能這就是大叔最快的車速。」休閒服乘客輕輕說了一句。
司機大叔一聽,滿心不服氣。
「年輕人,大叔我以前可是開過坦克的!駕齡二十年啦!外號小街車神!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大叔我240碼的車速,坐穩了!」司機大叔說著,猛踩了油門。
車子呼啦一下直奔目的地。
昨夜發生車禍的河橋邊,橋欄還沒來得及修復,但拉了一條警戒線,放著一排警示路錐。
周景清和陸明黎下了車,站在警戒線前。
司機大叔還沒離開,有些擔憂地看著兩個年輕人。
「真要跳呀?」
陸明黎看了看河面,大概離橋底三米多高。
「總要試試。」
周景清抬起長腿跨進警戒線。
司機一看,兩人果然是要跳河,忙開門下了車。
「年輕人,別想不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