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清瞥了眼陸明黎：「你那是自戀。」
陸明黎狡辯：「不是哦，我現在在你的身體裡，那就是『周景清』叫『陸明黎』老公，怎麼能是自戀。」
周景清伸手捏了下陸明黎的臉，說：「誰是誰老公？膽肥了啊。」
「你你你，」陸明黎急忙說，「你是老公。」
周景清轉回開始的話題：「你不是和楚悅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她很喜歡你，你不喜歡她嗎？」
陸明黎搖頭：「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種喜歡，我和她因為長輩都是老師，所以成為了好朋友，但也只限於朋友啊，我好像，從來沒有越界行為吧。」
「有時候性別就是原罪。」周景清說，「同樣的動作和話語，對同性和異性，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陸明黎努力回想：「可我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過讓她誤會的話。」
周景清說：「不管有沒有，她認定自己是你的女朋友，肯定是有緣由的。」
陸明黎垂頭：「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周景清見陸明黎真的不喜歡楚悅，也不能一直耽誤人家女孩子，他拿出手機，說：「那我問一下你媽媽吧。」
陸明黎立即點頭：「好。」
周景清和陸媽媽視頻。
陸媽媽很開心：「黎黎啊，悅悅去Z市上班了，你們見過面了嗎？」
周景清點頭：「見過了，媽媽，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呀？」
「楚悅說她是我的女朋友，還經過了你們的同意，可我根本不記得有這件事。」
陸媽媽眼神飄忽，似乎有些心虛。
「啊，就是那個嘛，當時那樣，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什麼樣，媽媽你說清楚。」
周景清見陸媽媽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陸媽媽只好回答：「悅悅不是很會讀書嘛，高三那年她得到了留學的名額。但她爸爸說，悅悅因為想和你考同一個大學，要放棄留學。」
「所以你答應她什麼了？」周景清追問。
楚悅最後還是去了國外留學，那肯定是陸媽媽說了什麼。
「我找到悅悅，問她為什麼放棄，她說她喜歡你，不想離你太遠。這孩子太執著，勸不動，所以我和她做了個約定。」
「什麼約定？」
「我說，你們還太小，我不同意你們倆，但如果等以後你們畢業了，彼此都還沒有喜歡的人，我就同意她做你的女朋友。」
「那你怎麼沒問問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