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媽媽見周景清沉默,卻認為是自家兒子默認了。
「你是和清清,在交往?」
「沒有。」周景清當即否認。
「黎黎,你可不能把人家吃干抹淨了,又不認哦。」陸媽媽語重心長,他們都在一間房裡一起睡了幾個月了。
「真沒有,我倆都是清白的。」他和陸明黎兩人的處男帽子都還沒脫。
陸媽媽眨了眨眼,說:「哎呀,媽媽知道了,有什麼進展和煩惱,要及時和媽媽說哦。」
「嗯。」周景清應了一聲。
周景清和陸媽媽掛掉視頻後,便一直盯著陸明黎看,把陸明黎看得發毛。
「怎麼了嘛?」陸明黎忍不住問。
周景清說:「我真羨慕你。」
陸明黎知道周景清說的是陸媽媽,所以陸明黎說:「媽媽現在也是你的媽媽呀。」
周景清笑了笑,沒說話。
他覺得自己好像正在經歷一段,偷來的短暫幸福。
隔天,周景清又單獨約了楚悅。
楚悅赴約的時候很開心。
正是飯點,周景清先和楚悅吃了飯,等飯後甜點上桌,才和她坦白。
「今天約你,是有件事想和你說清楚。」
「什麼事?」楚悅依然笑著,甚至有些期待。
「我知道,你和我媽媽有個約定。」
楚悅瞬間臉紅:「你,都知道了?」
「嗯。」周景清看著楚悅,說,「你們當初沒問過我的意見,所以我現在要和你說清我的想法。」
楚悅緊張地握緊雙手:「嗯,你說。」
「我和你是朋友,」周景清直言,「也只會是朋友。」
楚悅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只剩慘白。
周景清安靜地坐著,讓楚悅自己收拾情緒。
楚悅過了許久,才低聲問:「我是輸在哪裡?」
周景清不解:「輸誰?」
「周景清。」楚悅說,「我有哪裡不如他?」
周景清皺起眉:「我們之間和他沒關係。」
楚悅不信:「先遇上你的是我,也只有我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為什麼選他不選我?」
「感情的事和先後沒關係,也和其他人沒有關係。」周景清說,「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不合適。」
「我不信。」楚悅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掉眼淚,「高中三年,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最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