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清移開目光:「哦,那你留著對你未來的那個她說吧。」
見周景清鐵石心腸,陸明黎賭氣:「嗯,你說得對,與其對牛彈琴,不如留著對我未來的老婆說吧。」
周景清:「……」想打人,沒理由,先忍忍。
忍不了。
周景清伸手使勁捏了捏陸明黎的臉頰,捏完「哼」了一聲洗漱去了。
陸明黎摸了摸臉頰,卻抑制不住地笑了。
隔天,周景清和陸明黎兩人回家,陸爸爸和陸媽媽已經和好了。
不過,陸爸爸脖子上有抓痕,腿還有點瘸。
陸爸爸解釋:「跪了一晚的鍵盤,鍵盤都壞了,黎黎有空自己重新買一個,軟一點的哈。」
陸明黎:「……」鍵盤有軟的嗎?
陸媽媽在一旁插嘴:「就買硬的,最好硬得像榴槤,每個鍵都硌人。」
周景清應了一聲:「其實前天有買一整顆的榴槤,殼還沒扒。」
陸爸爸手指著周景清,哆嗦著:「孽子,想害死你爸爸啊。」
陸媽媽「啪」一聲打開陸爸爸的手,說:「誰讓某人的心是榴槤狀的,每個尖尖上都有人。」
陸爸爸舉手發誓:「老婆,我每個心尖尖上的人都是你,每一面的你,我都喜歡。」
陸媽媽勉強滿意。
陸爸爸當天帶著陸媽媽回家。
回去前陸爸爸對周景清說:「你小子注意點,要是有一天犯錯,我就送小周一車榴槤,跪不死你。」
周景清:「……」
陸媽媽和陸爸爸的事暫告一段落,周景清便拉著陸明黎去找琉光,詢問兩人有沒有其他法子換回來。
琉光依然搖頭:「天意,我不能說。」
周景清說:「那就是有辦法,吃藥?施法?」
琉光搖頭:「都不是。」
周景清皺眉:「總不能真的去撞車吧。」
琉光說:「車禍不是你們換回來的因,而是果。」
周景清猜測:「意思是說,我們身體互換是有原因的,找到這個原因,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否則就會像上次車禍那樣,沒幾天就換回去了。」
琉光點了點頭。
周景清盯著琉光,琉光擺了擺手,說:「別看我,我不能說,天道也不會讓我說出口。」
周景清緊皺眉頭。
琉光想了想,提了句:「也許,不妨遵循本心,你的心,會帶你找到因果。」
周景清扯了下嘴角,說:「太玄乎了,我不懂。」
琉光看周景清的神色,知道他在逃避,便不再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