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周景清拒絕了,「我想繼續休息。」
「好的。」護工給周景清拉了拉被子,問,「室內溫度可以嗎?需不需要調高一點?要不要我給您按摩一下太陽穴?」
周景清依然拒絕:「讓我自己安靜呆著就行。」
「好的。」護工應了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
周景清剛閉上眼,病房門開了,護工看見來人,立刻站起身。
剛進門的人見床上的傷患閉著眼,便抬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護工靜聲。
周景清雖然閉著眼,但能感知周邊的動靜。
床邊的護工起身走開,之後是開門聲,應該是離開了病房。
另一個人走到床前,一陣窸窣的響動後,那人俯下身,周景清瞬間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立馬睜開眼睛。
是陸明黎。
陸明黎清理了胡茬,打理了頭髮,一改之前頹廢的模樣。
看見周景清睜開眼,陸明黎揚了揚手中的棉簽,說:「我只是想給你潤一下唇,都起皮了。」
「嗯。」周景清應了一聲,示意陸明黎繼續。
陸明黎用沾濕的棉簽輕輕地按壓周景清的唇,之後又給周景清餵了杯水。
周景清喝完水後,問陸明黎:「你剛剛去哪兒了?」
竟然把他丟給陌生人,連句話都沒留。
「去警局了。」陸明黎說,「這次的車禍,警察查出點情況,和我也有關,所以我去了一趟。」
周景清用眼神示意陸明黎繼續說。
陸明黎拿過靠枕,邊幫周景清調整上身姿勢,邊說:「這次撞我……你的那個肇事司機,就是我們第一次出車禍時,你的代駕司機。」
周景清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兩次的車禍不簡單。」
「嗯,」陸明黎說,「可能就像網友說的,豪門爭鬥,有人以命買命。」
周景清嗤笑一聲:「他們何必多此一舉。」
周景清有自己的公司,也沒有回周家的意思,根本沒必要防著他。
陸明黎接著說:「不過,人已經死了,眼下也沒什麼證據。」
周景清問:「既是買命,應該有利益往來。」
陸明黎搖了搖頭:「那人患了絕症,沒多少時日了,他就一個老母親和一個兒子,但查了他本人和親人的帳戶流水,都沒有任何問題。」
周景清疑惑:「那究竟用什麼去買命?」
「不知道,」陸明黎說,「不過,你現在也別想太多,先養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