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回到門崗,陸明黎和賈天師在衛生站陪著老大爺。
「大爺,您真的不記得自己家在哪了嗎?」
老大爺搖頭。
「那名字呢?」
老大爺還是搖頭。
「那我叫什麼?」陸明黎指了指自己。
「大樹。」老大爺終於回了句。
「大樹是你的誰?」陸明黎問。
「大樹就是大樹,什麼誰?」老大爺滿臉疑惑。
陸明黎放棄了溝通,老大爺痴呆得有點嚴重,心智也有問題。
「他身上沒有什麼標記或者聯繫方式嗎?」一旁的賈天師出聲問。
陸明黎搖頭:「沒有。」
「那只能希望他的家人早點來接他。」賈天師說。
陸明黎靈光一閃,對賈天師說:「天師,你不是會算卦嘛,不如算一算大爺的家在哪?」
「那不行。」賈天師拒絕。
「為什麼呀?」陸明黎不解。
「算命、算卦是窺探天機,要折壽或者損耗氣運的,我可不能太早死。」賈天師說。
陸明黎驚嘆:「這麼嚴重的嗎?那算了,等警察聯繫吧。」
兩人繼續陪老大爺坐著,不一會兒老大爺開始哭鬧,要陸明黎陪他玩,陸明黎無奈,用手機找了部動畫片給老大爺看。
兩小時後,安保帶人來找陸明黎,但不是老大爺的親人,是管家柳榮。
柳榮遞給陸明黎一封信,說是周景清讓他專程送來給他的。
「景清……給我的?」陸明黎拿著信封捻了捻,裡面應該是一張卡片。
柳榮點頭:「是的,景清少爺讓我交給您。」
「有,有說什麼話嗎?」陸明黎心裡有無數猜測,既緊張激動,又忐忑不安。
「沒有,」柳榮說,「景清少爺只是讓我轉交給您。」
信是陸明黎的粉絲寫的,周景清覺得陸明黎看信中的落款便知,也沒有多交代什麼話。
柳榮告別後,陸明黎望著手中的信,一時不敢打開。
信封是粉色的,封殼上沒有任何多餘的字樣。
賈天師見陸明黎在一旁,兩次三番想拆信又不敢拆的樣子,出聲問他:「不看看嗎?」
「我想晚點再看。」陸明黎說。
賈天師說:「如果是好事,晚點看不就白白蹉跎時間?如果是壞事,反正遲早都要面對,有什麼差別?」
陸明黎想了想,覺得很對。再壞,也壞不過他們現在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