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剛脫到一半,有人敲門,另一個護理把門開了個縫詢問。
門外的人透過縫隙看見房裡的情況,一把推開護理,跑了進來,質問:「你們在幹什麼!」
周景清看了來人一眼,平靜地回答:「能幹什麼,你不都看見了。」
來人胸膛起伏,拳頭緊捏,竟然站著掉眼淚。
周景清撫了下眉心,說:「陸明黎,你再哭,就讓人把你扔出去。」
陸明黎用袖子擦了下淚水,說:「那你讓他們出去。」
「他們出去了,」周景清說,「你伺候我?」
陸明黎瞬間臉紅:「那也要等晚上呀,晚上再……」
「打住,」周景清打斷陸明黎的遐思,「把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倒乾淨,我就是要換個衣服。」
「哦。」陸明黎失望地應了一聲,「我幫你換吧。」
陸明黎上前擠走護理,周景清便讓兩個護理先出去,但屋裡還有另一個人。
老大爺樂呵呵地跟在陸明黎身後。
「他是誰?」周景清問。
「啊,」陸明黎這才想起來,把老大爺安置在一旁的沙發上,「是一位走丟的大爺。」陸明黎說著,掏出手機給老大爺放動畫片。
怕周景清著涼,陸明黎很快幫周景清換好衣服。
周景清問:「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要和我斷絕來往麼?這才第幾天?」
「你明知故問呀。」陸明黎想起了信上的內容,臉色微紅,「我知道你不好意思當面和我表白,才通過那樣的方式。」
周景清沒聽明白:「什麼方式?」
「景清,」陸明黎牽起周景清的手,放在嘴邊「啵」了一下,說,「你知道的,我愛你,可以為你做任何事,為你不顧一切,命都可以給你。」
「……別說這些肉麻的話。」周景清抽回自己的手。
陸明黎接著說:「只要你招招手,我可以排除萬難,奔至你身邊。」
「你屬狗嗎?」周景清伸手捏了下陸明黎的臉頰。
「汪。」陸明黎又捉住周景清的手,十指交叉著,說,「我願意這輩子只做你的舔狗。」
周景清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能不能正常說話。」
陸明黎點了下頭,說:「之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內心的掙扎,還一直逼迫你做決定,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可以等。以後別再趕我走,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誰趕你,明明是你自己要走!周景清不知道陸明黎究竟怎麼回事,態度轉了180度。
「我沒有趕你,是你自己要去找摯愛,我只能尊重祝福。」周景清沒好氣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