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來找陸明黎的目的,就是為了簽股權轉讓協議。
陸明黎有點懵,從背後伸手撈住周景清,問:「怎麼這麼急著走?」
「有事,而且,」周景清說,「我們待久了,容易交換身體。」
「你傷還沒好,這麼奔波太累了,」陸明黎心疼,「去開間房休息一晚再走吧。」
「不用。」周景清拒絕。
陸明黎知道拗不過周景清,只能說:「那讓我再抱一會兒,我好想你啊。」
「……」周景清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應了一聲,「嗯。」
陸明黎的呼吸噴在周景清脖頸旁,炙熱而滾燙。
後背的溫度,和腰間勒緊的雙手,讓周景清不自禁泛起困意。
果然和另一個人相處久了,就容易產生依賴,和貪婪。
周景清迷迷糊糊地想著。
他覺得自己該走了,不能貪心。
想要得到珍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可他現在,沒法給予陸明黎相應的承諾和代價。
那就不能太貪心。
周景清撇掉心裡的那絲留戀,掰開腰間的雙手。
「我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陸明黎滿臉不舍,跟著人走到門口,在開門前,掰過周景清的臉,啃了一口。
「離別吻。」陸明黎解釋。
周景清站住了,說:「你還忘了一個。」
陸明黎懵了:「什麼?」
周景清主動傾身,輕輕碰了下陸明黎的唇,說:「晚安。」
陸明黎瞬間又紅了臉,呆愣在原地。
隔天早上,陸明黎還在為周景清的晚安吻迷糊。
洪青嬌給他打來電話。
「網上已經有人扒到你媽媽的信息了,我會讓工作室出份公告,禁止人肉搜索素人,但你要和你父母說一聲,讓他們自己小心。」
「好,我知道。」
陸明黎沒想到,那個「陸明黎是否為富二代」的投票,引發的問題這麼惡劣。
他上網搜索了下關鍵詞,網上很快跳出許多陸媽媽的照片,和被打了碼的信息。
「原來陸明黎的媽媽是個高中老師啊。」
「眉眼長得和陸哥好像。」
「啊啊啊啊!這不是我正在讀的高中?啊啊啊啊!我要去找李老師要簽名照!」
「我見過阿姨啊!那個白鶴獎頒獎典禮,就是她抱了黎寶一下。」
「聽說,李老師的老公是個賣家具的。」
「我也有聽說,不過好像沒人清楚具體規模,說是廠子不在當地。」
「原來是個賣家具老闆的兒子,哈哈哈,勉強算個富二代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還以為是什麼有錢富二代,一個小破廠老闆的兒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