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然後易濛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那個,青青姐,是我。”
“萌萌?”余青皺眉,問道:“有什麼事嗎?”
“呃,那個,謠言不是我傳的……你,還好吧?”
余青無所謂的回道:“挺好的,還有別的事嗎?”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陣子,半響易濛期期艾艾的說道:“那個……我在魔都,青青姐,我想見你。”
“什麼?”
余青站在原地,她眨巴眼,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易濛說了什麼。
她轉身抓起鑰匙出門:“你就在原地等著,我現在去接你。”
……
要說易濛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女孩子發火,心裡卻暢快了不少。
他就是覺得張雪不對,不該隨口說一些不實的、傷害人的話,這樣是錯誤的事情。
且不說余青是直的(應該……),在沒有確定真相、也沒有憑證的時候去說一個人是好是壞,本身就是不夠正確的事情。
因為這世上有太多的人云亦云帶來的傷害了,當年他父母離婚的時候他就經歷過,明明婚姻是爸媽兩口子自己的事情,卻就是有那麼多人要指指點點,認為“這家的女人不安分”、“那個男人沒本事留不住女人”。
易濛當時就想對那些人喊:“人家兩口子的事關你們屁事!為什麼要用我聽得到的分貝說那些難聽的話呢?我不想聽那些。”
可是那時易濛年紀小,沒膽這麼說,但心中到底留了根刺。
他在太小的時候明白了人言可畏,從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僅自己老實做人,也厭惡別人多嘴多舌,厭惡流言,哪怕是網絡上又在炒作什麼事情他也不看、不發言,就連看到余青和一個同性在巷子裡摟著啃都主動表示不會說出去。
他是真的怕了。
張雪被易濛的怒氣驚得愣在那裡,然後她怯生生的回道:“可是無風不起浪,蒼蠅還不叮無縫的蛋呢,余青不就是同0性0戀嗎?”
不是也要是,如果余青不是同0性0戀,在易濛的眼裡,自己就要成為一個造謠的多嘴女人了,她不希望給自己喜歡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張雪下定決心,要一口咬死這件事情,余青就是一個噁心的同0性0戀!
殊不知易濛知道的怕是比她還多呢,看著張雪,他就仿佛看到了當年那些嘴巴一張,就讓自己很痛苦的那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