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被念得別說是合眼小憩,事實上她此刻覺得自己腦子裡嗡嗡嗡就好像一群蒼蠅在飛,因為這姑娘大概是太激動了,所以她的語速非常快,要不是余青英語不錯,恐怕都聽不明白她在念什麼。
但她覺得自己又上了一課——別有事沒事搭話漂亮姑娘,否則後果難料。
救命啊……余青起身看了一下後方的孫敏,發現這個廢柴經紀人此時居然掉線,貌似是因為之前寫檢討寫得累了,他此時閉著眼睛睡得打呼,顯然是不能指望他來解圍了。
“我前男友他年輕的時候真的是美顏盛世,我愛他,也想過和他結婚生小寶寶,可他就是一個浪子,花心得沒藥救,我捆不住他,現在我就看下一個掉坑裡的是哪個傻姑娘了!”
余青沉默了一會兒,答了一句:“他說愛你的時候,是無心之過,別輕易感動。”
“對,我太傻了,以至於忘記了愛情多麼殘酷,可是我不知道和他分手以後怎麼辦,我本來是打算傾盡一切愛他的,我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喃喃著。
不分吧,意難平,分了吧,又會感到無所適從。
看這失魂落魄的,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余青看著她那副急需安慰的可憐模樣,還是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
“傻姑娘,又不是沒了愛情就不能活了。”
她上輩子又是毀容、又是婚內被出軌、又是抑鬱症,慘得簡直無法言說,但如今不也好好地,甚至在重振旗鼓,即將以一部《梨花頌》重新殺回演藝圈當一個優秀的演員嗎?
男人從來不是女人的必需品,就算在感情中受到了傷害,也不是因此感到迷茫的理由,沒有了愛情,我們還可以追求事業嘛。
然後余青摸了一手髮油,話說這姑娘抹那麼多發用精油幹什麼啊……
艾琳卻覺得那隻撫摸自己的手很溫暖,力道柔和、讓她非常舒服,她垂著頭被拍了幾下,等余青的手挪開,抬頭,對余青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笑容:“抱歉,我失態了,對了,我是艾琳,米國人,你呢?”
“余青,種花人,你可以叫我蒙娜。”
余青和她握了下手,心裡翻了個白眼,算了,現在她已經完全睡不著了,乾脆和她聊聊吧,反正18歲的身體少睡一小時又不會死……勞資不睡了!
於是她們兩個小聲的就化妝品聊了起來,艾琳對這些很有研究,不僅和余青研究了雅詩蘭黛的彩妝畫法1、2、3,余青還順便知道了這姑娘要在威尼斯待一個月左右。
她還點評余青身上的味道:“你和冷水很配,但我覺得你還可以用更深沉一點的類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