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微微一笑,摸摸懷裡的旺財:“我做蛋餅好吃的秘訣是——”
藤井青眨眨眼:“愛?”
余青:“是豬油。”
場面安靜兩秒,余青覺得這幫年輕人真是沒有幽默感,等過幾年一部美劇出來的時候,他們大概就能理解這個梗了吧。
她噗嗤一笑,把貓塞米羅懷裡,自己從輪椅上起來,進了車子,雖然還不能經常走動,但這點活動她都能自己來了。
藤井青在旁邊則看得目瞪口呆,他是真心覺得余青是個很神奇的女人。
因為她的笑很謎。
大概是因為要飾演的澤金優花屬於惡女的關係吧,所以余青近期也配合著角色進入了某種狀態,導致了神態和語氣也和優花有一定程度的重合,加上她這人本來就有點不自覺的自帶魅惑光環,所以當她笑的時候,既有點魅,又有點凶。
魅來自她那美艷的外表,凶來自角色影響,余青本身作為四十歲的老女人自帶風韻,偏偏又是年輕美人的外表,因此魅而不騷,凶中帶病,病中帶純,純中帶魅,這幾種感覺在她的身上滾動播放,並且顯得非常自然。
反正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看到這麼個笑,肯定是很有被電到的感覺,藤井青也不例外,在看到余青的笑容後,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瞬間“嗡嗡”作響。
他是真心覺得如果長崎隼人要面對的是這樣的優花的話,就算最後的結局是陪優花死去,大概也挺讓人心甘情願的。
此時藤井青還不知道余青有個能把旗袍穿成情.趣.內.衣效果的絕技(她和張琦琦拍船戲的時候就這麼幹了)。
今天她沒有化濃妝,只是塗了有色唇膏,連眉都不畫,偏偏她底子好,正所謂有顏,任性,19歲的少女水靈靈的,沒人能說不好看。
是的,19歲,她恰好在前天過完了19歲生日,她拒絕了蛋糕和宴會,獨自一人抱著旺財在窗台邊上看了半天的夜景,電話不停傳來親人朋友的祝賀。
那是她回到這個時代後的第一個生日,她卻一如往常的待在一個沒有其他人的地方,余青知道自己享受孤獨。
她今天穿的是dior新季度時裝發布會展示的一件高訂,正是她叔叔送的生日禮物,雪白的印花禮裙古典優雅,額前兩縷長發紮成麻花挽到後方呈髻,手腕上戴著一支鉑金鏤空雕花手鐲,因為石膏已經去掉的關係,腳上穿一雙平跟鑲碎鑽白鞋。
藤井青摸摸自己最近一星期堅持做了早晚膜的臉,難得對其他人產生了因顏值而生的嫉妒。
余青這皮膚水嫩的簡直沒法說了,他當年都沒嫩成這樣(嫉妒一個女的好意思?)。
等兩人到了會場後,現場更是一片喧囂,藤井青在日本的人氣是不言而喻的,當他扶著余青下車坐上輪椅,親自推著她走紅毯的時候,周圍一群轟動的記者和迷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