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的話,余青可能理都不會理,但如果是石祖新的話,余青絕對會立刻放下所有的事情趕過去,哪怕現在並沒有到他們約好的拍攝時間。
因為那是石祖新,無厘頭派別的搞笑電影第一人,中國喜劇的代言人,一個時代的回憶。
最重要的是,余青正是因為看了他的《喜劇之王》,才有了一顆做演員的心思,聽說這位曾經跑了很多龍套,才漸漸成就今天,哪怕近些年他已經不拍戲了,他仍然是余青這個後輩心目中的喜劇之神。
顧帆那種鮮肉導致的失敗不算,畢竟這塊鮮肉的演技還不如鎧甲勇士,而石祖新作為演員是真的讓人敬佩的。
再加上《優花舊事》這電影其實尺度也蠻大的,有船戲,有兇殺,按照廣電的尿性,哪怕余青憑此獲獎,這部片子能在國內上映的機率也不大。
既然這樣需要她宣傳的地方也就沒有了,因此還不如將精力投放到新戲上面。
所以她乾脆就提前去正在準備拍戲的南非劇組待了一天,可是那一天石祖新並沒怎麼搭理她,為了準備新戲中有關彈鋼琴的那一幕,他一直在練琴,似乎是打定主意自己上陣。
“夜雨凍
照片中
回頭似是夢
無法彈動
迷住凝望你
褪色照片中
啊像花雖未紅
……”
石祖新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後來余青在大熒幕上看過,並將之銘記於心,也許石祖新的唱功沒那麼好,可當他叼著煙、彈著琴唱歌的時候,心中悸動的絕不止女主角一人。
她也不多話,靜靜的坐在一邊,捧著才到手的劇本認真看。
直到夜幕降臨時,石祖新問了她一個問題:“你覺得這個本子怎麼樣?”
余青拿著新劇本,微皺著眉頭:“很有趣,很有當年無厘頭的感覺,編劇很用心,連細節都寫得很詳細,但是拍得怎樣不好說。”
畢竟現在的演員們發揮都不算穩定,有時候是劇本爛演員好、有時候是劇本好演員爛,有時候是劇本演員一起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