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束火紅的玫瑰放在路邊,點了根煙放在路上,盤腿坐在了花束旁。
“這裡找不到香,你用這根煙湊合一下吧……我第一次來埃及,聽說當初你就是死在這條路上,嘖,這裡的路況的確不行,我開輛上百萬的越野都顛得屁股發酸,就你那破車技,死在這兒不稀奇。”
余青嘆了口氣,平時一直維持的偽裝褪去,眼中是四十多年的滄桑和疲憊,還有對逝去之人的懷念。
“我以前不記得你年輕的模樣,沒想到還挺帥的,水靈靈一個小少年,要是繼承易白鷺老師的衣裹,定然也是美極的乾旦,只是重來一回,你小子還是學了醫,我之後會捐錢修這條路,算還了你以前照顧我的人情。”
她說完這段話,就沒有再開口了。
半響,一段戲曲在路邊悠悠響起。
“雲海迢迢月兒明
幾回甜甜夢北京
盧溝曉月美
瓊島春蔭濃
居庸正疊翠
西山霜葉紅……”
時光仿佛回到很多年,小小的女孩子在幼兒園牽著哭臉的小胖子回家,見他哭的傷心,女孩翻個白眼,唱了一段新學的曲兒逗他。
後來,女孩子毀了容,漸漸成了戲瘋子,然後碰上了長大了男孩,兩個分開很久的人又成了朋友。
再後來,作為醫生的男孩到非洲支援,在如今女孩站著的路上因車禍死去……
如今我重回多年前,來到了你死去的地方,即使一切還未發生,但還是讓我為你唱一首多年前的戲曲,為老友你進行一場遲來的送別吧。
一曲唱完,余青上了吉普車,找了個加油站把油加滿,回了劇組開始準備夜晚的拍攝。
回憶對她而言終究只是回憶,專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為余青本身努力,加上演技好,在《沙漠》系列第二部《沙漠詛咒》的拍攝中一直是最少ng的人,並且她精益求精,有時候甚至會要求重拍某個鏡頭,並在重拍中表現出更精湛的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