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陽坐在晨光之中,如青玉般透亮,如初陽般那麼美好。
他好像氣質出塵的仙人,將踏雲乘風而去。
不知不覺間,穆伯陽竟有些看呆了。腦海中無意間閃過一個念頭:或許,他比他更適合演顧清塵。
半個小時後周一陽才結束吐納,回頭見穆伯翊沒有拋下他先行離開,露齒一笑。
"在等我?"
周一陽從兩米五高的大青石上跳了下來,那危險的,把穆伯翊看得眼角直跳,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周一陽觸不及防地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都懵圈了。而穆伯翊也有些懵圈,他就這麼下意識地去接……沒想到就這麼巧。
他好涼,像冬日裡的冰塊,怎麼都捂不暖。
他好暖,溫度居然比夏日正午的太陽還要灼熱,讓人捨不得放開。
兩人一臉震驚的望著對方,穆伯翊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變紅。
忽然他們各自後退了一步,各自撇過頭去。
"那個……你不是邀請我去你家吃早餐嗎?那走吧。"穆伯翊按壓住忽然劇烈跳動的心臟,打破了僵局。
他可以肯定,他活了二十四年,此時的心臟是跳得最快的一次。
"哦,哦,好。"
周一陽走在前方領路,穆伯翊緊跟在他的身後。
中途他們都沒再說上一句話。
當發現周一陽出去跑個步,居然在半道上把穆伯翊拐回家來時,蘇曉曉整個人頓時發出了土撥鼠的尖叫,"穆伯翊。"
"冷靜。"
周一陽從路上買的包子塞了一個到她的嘴,正到堵住了張開她的大嘴,"嗯……"
"進來吧,不用客氣,就當回到自己家就行。"周一陽領著穆伯翊入屋。
穆伯翊撇了眼正穿著睡衣的蘇曉曉,皺眉問:"她不是只是你的經紀人嗎?你們怎麼還住一塊?"
"那是因為……呃……"
蘇曉曉想要解釋,沒想太大口被包子噎著了,"水……"她快速沖向水杯,灌了滿滿一杯水才覺得把東西咽下去了,整個人重活了過來,"呼……"
周一陽接口道:"因為我窮,身無分文。"
穆伯翊:"怎麼會?"
他不是星辰太子爺嗎?
在穆伯翊疑惑的目光中,蘇曉曉也豁出去了。
既然星辰娛樂對周一陽做得那麼絕,她也沒必要幫他們捂著這張遮羞布。
蘇曉曉很生氣道:"半年前一陽不是被全網黑嗎?公司說他之前賺的錢全當違約金賠給投資商廣告商了,眼下他還倒欠了公司兩千萬,卡都凍結了。
一陽生病在醫院住了三個月時,他們沒有派人來看望一下,醫藥費也不管。一陽病還沒好完全,但因為身上實在沒錢交醫療費用就被醫院趕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