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開始對李通身後的背景展開調查。
發現李通的爸爸的背景很簡單,是農村出來的,後來做生意發了,平日對兒子有些溺愛。
至於他兒子李通在私下做了什麼,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關鍵時刻應該還幫兒子做的那些惡事做了遮掩。
而李通的媽媽就不簡單了,她的哥哥是當官的,官位不小,處長級別。
線索到這就斷了。
懶貓放下這條線索,查起了李通的爸爸的公司財務。
還真讓他發現了帳本有問題,李通的爸爸至少偷稅露稅五千多萬。
這已經構成犯罪。
懶貓把資料銬備下來,匿名分別發送到當地稅務局、省稅務局、國家稅務總局。
然後把目光轉向李通的媽媽和舅舅。
李通的媽媽開的美容店在顧客未知情的情況下違規使用了禁藥,在短時期內得到各種奇效果,但是卻會對身體造成長期性的副作用傷害。
李通的舅舅也不得了,多方面收受賄賂,總金額高達上億。
……
「嘖嘖嘖……」
「我得做多少單生意才能到這個金額數字啊!有錢又有權的,難道……」
……
至於李通身邊的那群小弟都自於普通家庭,平日裡狗仗人勢跟著李通幹了不少壞事,他懶貓自然也不會將其放久過。
"總算清點完了,可以算總帳了。"
懶貓眼裡閃過的一絲絲驚芒,一張張匿名郵件從他手中發送出去,到可以為那兩個枉死女子申冤、為無數被李家迫害的人手中。
……
而這一切剛做完,懶貓正找了王巍要尾款。這時在新聞上看到,李通的狗腿子全都出事了,一個個臨死前的死相極其恐怖。
【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回來向他們索命來了,如今就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一條評論一閃而過引起了懶貓的注意,再去找時卻怎麼找也找不到。
「奇了怪了。」
能在懶貓這個高手底下玩花樣那肯定不可能的,他也確定沒眼花。所以才會覺得不可思議。
李通剛從酒樓出來,又遇到了周一陽。還見周一陽很熱情的和他打了招呼。
李通:「???」
什麼鬼?
他之前舔他想抱他大腿沒抱上,現在他的性子怎麼改了?
別說是因為落魄的原因,他和他是同類人,就像是被踩進泥坑了也不可能拋棄骨子裡的高傲。
寧可死,不可敗。
或許有一天他家破產了,他會爬上頂樓從上面跳下來,決不給平日裡那些狗腿子有機會嘲笑挖苦他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