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卫霜忽然把手往前一推，这个动作好像在告诉陈青木，她已经决定把这件事推离她的世界一样，“正常需求，对吧？我懂的。”
她很明显地、故意地露出了一个刻意的、释然的笑容，说：“以后做这种事情要当心啊，不要被记者拍到了。”
“……”陈青木知道卫霜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他想要解释，但是却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反正真相是不能够告诉她的。
陈青木为难地看着卫霜。
卫霜摆摆手，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忽然又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餐巾纸，把那个安全套捡起来，用纸包好，仔细叮嘱：“虽然这两层都被剧组包了，但是，这种东西还是要注意点啊，要是被来打扫卫生的清洁人员发现了，说不定就会卖给小报记者呢。”
陈青木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房间里奇异地尴尬了下来。
“那我先出去了。”卫霜说：“我马上给冯哥打电话。”
说着，她就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陈青木不禁叹了一口气，两只手沮丧地抱住了头。
这下好了，大概他在卫霜心目中的形象要一落千丈了。
去剧组的车上，陈青木和卫霜之间还是有点尴尬，平时卫霜都会叽叽喳喳地说点什么的，但是这一次卫霜却安静得过分。
连冯岩都诧异地看了卫霜好几眼。
到了片场，陈青木匆匆下了车，躲避车子里面的尴尬气氛。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一过去，就碰到了两个人大吵的画面。
吵架的是制片人周珂和导演姜黎。
两个人几乎是撒开了脸皮在吵，脖子都红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演员们也待在一边，没有一个人去劝一劝。
陈青木走到吴鹰身后，小声问：“导演为什么跟制片人吵架了？”
吴鹰小声解释：“好像是因为姜黎导演现在的进度太慢了，如果按照现在这个进度拍下去，说不定得延期。”
延期就意味着成本的上涨。
周珂作为制片人当然不满意了。
陈青木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后，也乖乖地站在吴鹰边上看两个人吵架。
“不行，我只能用这个进度拍下去。”姜黎非常强硬地说：“你让我加快进度，质量砸了怎么办？”
周珂一脸烦躁愤懑，“你这样拍下去，拍到后面就没钱拍了！”
“没钱拍再找别的投资方。”姜黎眼睛一瞪，“难道我还找不到投资方了？！”
周珂气得想骂人：“就你这文艺片，卖也卖不出几个钱，找谁投啊？”
第八十五章
就在陈青木以为两个人要打起来的时候，周珂和姜黎两人却同时转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欸？”陈青木一愣。
等周珂和姜黎两个人气冲冲地离开后，片场恢复了正常。
布景的布景，试光的试光，一切都跟平时一样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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