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吳哥,你跟陳青木做朋友……」江寒小心翼翼地看著吳鷹,問:「也是為了……認識那些導演嗎?」
吳鷹笑了笑,「你覺得呢?」
江寒偷偷打量了幾眼吳鷹的神色,有些不該說。
吳鷹:「沒事,說吧。」
江寒老實回答:「我不知道。」
吳鷹笑了,沒再為難江寒。
只不過,他自己腦海里也在回想這個問題。
一開始他對陳青木釋放善意,是為什麼呢?
吳鷹十分清楚自己的性格——無利不起早。
為什麼陳青木獨獨是那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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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木一個人在房間裡準備明天要拍的戲,拉著衛霜在對詞。
衛霜這事已經做得十分熟練,一邊跟陳青木對詞,一邊吃水果。
陳青木適應能力特別好,衛霜吃水果也不會影響到他的情緒。
昨天姜黎的一番話讓他豁然開朗,他今天只想趕緊試試昨天想了很久的東西。
以前他太看重練習,非要把劇本上的台詞和表演練到熟稔於心才作罷。
到了片場,他的表演就是對平時表演單純的複製。
非常穩,挑不出錯。
但是,也沒有驚喜。
現在他打算先把台詞熟悉,熟悉了台詞之後,用不同的模式來演,自己去尋找最合適他表達的那種方式。
這是他從前從來沒有做過的嘗試。
衛霜也發現了陳青木的變化。
她也提出自己的建議。
「我覺得你這種不行,有點奇怪……」
「過了過了,一點兒都不雲淡風輕了……」
「太寡淡了,跟清湯掛麵似的,沒有味道……」
……
兩個人在屋子裡面忙活了一天,到傍晚的時候,衛霜把手中劇本一扔,倒在陳青木的床上,「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喉嚨都要啞了,沒力氣了。」
陳青木意猶未盡地坐到沙發上,說:「今天演得真過癮。」
衛霜倒在床上翻白眼,「要是再這麼被你操練幾年,我也出道去當演員。」
「嗯嗯,我看行。」
「呵呵,行什麼行!」衛霜說:「要是被葵姐知道我心存異心,估計會把我大卸八塊。」
「你去抱葵姐大腿,讓她給你安排女一號的戲,一炮而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