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撲哧」笑了一聲,「你抖什麼?」
「沒。」陸承衍也不解釋。
白黎卻沒放過這個話題,他放下酒杯,很認真的問陸承衍。
「我們兩個……以後要履行婚內義務嗎?」
陸承衍哽了兩秒,「……你太小。」
白黎無畏的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麼。
他年紀可能是不大,但他又不傻,十九歲,連婚都已經能結了,別的也都懂的差不多了。
他也沒天真到認為陸承衍這個人活到二十七還沒碰過別人,是因為他從來就沒有過欲望。
「你跟我在這喝酒,工作怎麼辦?」白黎岔開話題。
「這幾天還好,沒有太多工作。」
白黎的酒杯這個時候已經快要見底了,說喝多倒也沒多,只是感覺世界稍微有一點點轉。
「陸承衍。」他開口。
陸承衍回應,「嗯。」
「我的世界在轉。」
陸承衍:「……」
他給白黎那杯倒的酒還沒有一節指節高,沒想到白黎這就開始轉了。
「回去睡吧,早點休息,明天起不來的話我叫你。」
「嗯。」白黎喝乾了最後一口酒,放下酒杯從吧檯椅上跳下來。
下來的時候,白黎一個沒站穩晃了一下,陸承衍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下。
「還好嗎?還能自己洗澡嗎?」陸承衍有些不放心。
喝醉酒的人不能自己洗澡,可陸承衍現在也不知道白黎的「轉」到底轉到了什麼程度。
「沒事,能洗,還沒醉到那種程度。」白黎對陸承衍擺擺手,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為了向陸承衍展示自己確實沒醉,他還故意走著直線。
陸承衍:「……」
要是沒有走直線這行為,他還能勉為其難的信一下。
就在白黎進臥室之前,陸承衍不放心的在身後喊了一句,「洗澡別鎖門。」
白黎遲鈍的大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讓鎖門,但還是乖乖「哦」了一聲,沒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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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黎在床上醒來,因為昨晚喝的少,也沒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