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衍還記得,他當時沒聽酒店的解釋,而是叫林安又去查了一遍,得到的依然是酒店前台給錯了房卡的結果。
最後的結果是林安處理的,陸承衍沒有多問。
至於那個因為拿錯房卡走錯房間的人,陸承衍更是一分目光都沒有分出去過。
陸承衍打開林安查到的資料,首先映入瞳孔的就是夏如生那張笑臉。
他大概翻了一下,在看到親屬那一頁的時候,他眉心一皺。
「夏祺?」
林安知道陸承衍想要問什麼,「查過了,就是秘書部的那個夏祺,那是夏如生的親姐姐。」
陸承衍抬眸看了看林安,「去年,我參加完酒會住在酒店的事情,秘書部有可能知道嗎?」
林安一愣,恍然間想起什麼。
「好像,是知道的。」
陸承衍那天參加酒會除了林安這個助理,還有秘書部一個剛被提拔上來的人也在。
如果夏祺想知道陸承衍那天的行程,應該並不是很困難。
林安當時的確懷疑過夏如生當年是故意走錯的房間,可調查了兩遍,的確只發現是酒店前台的問題,所以最後只能以辭退前台,酒店賠償作為結果解決了這次的事情。
可是……
「陸總。」林安短暫的思考了一下,「就算我們現在能百分百的確定夏祺當時知道您的行蹤,我們也沒辦法查到她有沒有做過什麼。」
當年為了調查夏如生到底是不是故意走錯,他把酒店前台的信息調查了個底朝天,並沒有發現她與任何人有過聯繫。
「當年的事不用查了。」陸承衍合上夏如生的資料,順手扔在辦公桌上,「去粉碎,以後但凡他與白黎在工作上有什麼交集,記得向我匯報。」
「知道了。」林安拿起桌上的資料離開了陸承衍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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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來到了成團夜當天。
白黎之前自認為準備的還可以,可看到現場來了那麼多人,氣氛使然,他手心竟隱隱有些出汗。
「小白在緊張?」
季淮看著白黎一直在摩挲自己的手掌心,忍不住開口問道。
面對季淮,白黎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有一點。」
他實話實說,「其實之前還不緊張,剛剛偷偷看了一眼外邊,發現來了好多人,然後就突然開始緊張了。」
白黎嘆了口氣。
他從小到大參加過的比賽,見過的人,其實都不足以讓他在這種場合上面露怯。
但他今天確確實實就是緊張了。
可能是因為今天的結果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而是他們四個共同的期待,所以壓力才會大了一些吧。
「別緊張。」余停予坐在化妝桌前,任由化妝師給他做造型。
「就是。」賀知也開口安撫白黎緊張的情緒,「其實我也緊張,但我轉念一想,就憑我跟你們的關係,就算我這次沒出道,以後你們有資源也還是會第一個想著我的,這麼一想,我就不緊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