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陸承衍為什麼要捂他的眼睛?
靜默了兩秒,白黎握住陸承衍捂他眼睛的那隻手腕,卻沒有撥開陸承衍。
「衍哥?」
陸承衍恍然回過神,「……」
他到底在做什麼?
他不太自在的拿開手,生硬的轉移話題,「你們的舞台效果很棒,提前恭喜你們了。」
「其實也不一定。」白黎稍微謙虛了一下,「每個人眼光不同,或許有的人會認為我們這次主要靠的是妝造也說不準。」
表現再完美的團隊,都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白黎在這種事情上一向很想得開。
他不求最後的得票結果能有多高,只求能過百分之七十這條線就行。
「舞美妝造再好,想要呈現給大家的效果呈現不出來,那也沒用。」陸承衍摸了摸白黎的頭髮,「你的小鳳凰出現的時候,大家很輕易的就能感受到你是人類的希望,這是靠你們的肢體和表演才能傳達到的東西,妝造只是把他美化了而已,你要相信你自己。」
白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承衍。
陸承衍眉毛微微一挑,「怎麼這麼看我?」
「我是在想,我們陸總懂得還挺多。」
白黎的語氣帶了點揶揄,可陸承衍不僅沒有覺得冒犯,反而還挺喜歡這種氛圍。
他活了二十七年,自認為抵抗過的誘惑也不算少,但自從和白黎在一起後,他的誘惑底線就直線下降,現如今,在面對白黎的時候,他的底線降到了哪裡,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他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會被白黎的某個行為,某個表情吸引,甚至做出一些以前的他根本就不會做出的動作。
比如剛剛捂白黎眼睛的行為。
陸承衍沒說話,白黎也不覺有什麼,想到結果出來以後,白黎有些期待的問,「你今天晚上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嗎?」
陸承衍收回思緒,「沒有。」
「那你一會兒等等我吧,我回宿舍拿東西,我們今晚回家。」
回家?
陸承衍略帶疑惑,「你們晚上沒有慶功宴嗎?」
他不混娛樂圈,對娛樂圈的規矩也不清楚,但根據他以前投資電影的經驗,工作結束後殺青宴或者慶功宴一定是必不可少的過程。
白黎他們終於實現夢想,難道不慶祝?
「慶祝,只不過不在今晚。」
說到這個,白黎不自覺的開始對陸承衍抱怨。
「你都不知道,我們最近好累的。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貓晚,四個人的舞台,哪怕有一個人其中一個腳步錯了,我們都得暫停再來一遍。最最最關鍵的是,累我們都能堅持,但是壓力大的讓人受不了。」
他眼睛轉了轉,「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一失足成千古恨,你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