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張了張嘴,有點難以置信。
都練了一個月,怎麼可能還會有力度用的不到位這種情況。
「舞蹈動作很難,再加上緊張的話,有失誤也正常。」
白黎直覺上對夏如生沒什麼好感,驟然聽到這種事,除了剛開始有點震驚,別的也沒有什麼了。
「誰說那個舞蹈動作難了。」賀知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就這麼說,就他失誤那個動作,我教你家陸總兩天,你家陸總上台都不一定能出錯。」
白黎:「……」
要是這麼說,那他就明白了。
可這麼簡單的動作,夏如生怎麼會出錯?
白黎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了。
「這個……」賀知面色輕微變了變,眼睛在在屋內不太自在的掃了一圈。
「你要不要去問問你家陸總?」
白黎剛從震驚中回過神,聞言又驚住了。
「陸承衍?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還不知道?」
白黎:???
知道什麼?
賀知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季淮坐在一邊,原本沒想參與這個話題,可一想到白黎今年才十九,如果被二十七歲就叱吒風雲的陸承衍騙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小白,你要不要去問一下陸總認不認識夏如生?前幾天突然出現個新聞,說去年,天陽酒店,陸總曾經和夏如生共同進出過同一個房間。」
白黎大腦一空。
陸承衍,夏如生,天陽酒店。
每個字他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他又覺得有一些聽不太懂。
「其實一年前的事情,你如果不想追究那也沒什麼,只是夏如生對你的態度一直讓我們感覺不太舒服。」
賀知義憤填膺的「嗯」了一聲,「外邊有消息,說夏如生是陸總的人,什麼都不會,脾氣也不小,還仗著陸總的關係不好好訓練……」
賀知說到這裡,就沒再繼續。
這件事情他們三個想了很久。
說和不說都很為難。
破壞自家弟弟婚姻他們不願意,看自家弟弟受委屈他們更不願意。
白黎垂下頭,想到陸承衍對他做過的親密動作,心臟就像揪在一起一樣。
「我會問的。」
··
因為心裡有事情壓著,白黎的情緒一直不太高。
最後三組成員站在舞台上等著宣布結果的時候,他也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感謝四位導師的評論和投票,接下來就是我們場內場外的投票時間。」主持人把話筒遞到季淮面前,「我們三組成員要不要自己隊伍拉拉票,就從A組開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