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衍一怔,隨即輕輕回握住白黎。
這是白黎第一次主動握陸承衍,陸承衍驚奇發現,自己很喜歡白黎主動親近自己的這種感覺。
白黎掌心的溫度就像是一池溫熱的水,讓陸承衍喝過酒體現出來的疲憊短暫的消失了一會兒。
上了車,司機十分有眼色的升起擋板。
陸承衍似乎是喝的有些難受,白黎剛坐下,他便枕著白黎的腿躺了下來。
「頭疼嗎?」白黎輕聲問。
陸承衍閉著眼睛,「有一點。」
白黎沒說什麼,抬手輕輕的給陸承衍揉著太陽穴。
在白黎眼中,陸承衍是個很強很強的人,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永遠都不會相信陸承衍也會有這麼脆弱的時候。
他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人,像平時陸承衍揉他頭髮那樣,也很輕的揉了揉陸承衍的頭髮。
陸承衍的頭髮和他這個人不太像。
他的頭髮很軟,軟到白黎甚至覺得比他的頭髮還要再軟一點。
「這麼強勢的一個人,頭髮怎麼會這麼軟呢?」白黎輕聲呢喃。
陸承衍沒有回答,他的呼吸平穩,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白黎怕吵醒陸承衍,也沒再自言自語,只是手上給陸承衍揉太陽穴的動作沒停。
凌晨的馬路上沒有多少車,司機一路暢行的把車開到水天一色的地下停車場,十分小聲的叫醒也眯了一會兒的白黎。
「小白少爺,我們到了。」
白黎睜開眼,看了眼還在睡的陸承衍。
「嗯,你先回去吧。」
陸承衍睡得很香,白黎不太捨得叫醒他,可車內又不是睡覺的好地方。在這睡一晚,萬一感冒就糟了。
他輕輕推了下陸承衍的肩膀,「衍哥,我們到家了,回去睡吧。」
過了大概四五秒,車內才響起陸承衍一聲不太清醒的「嗯」。
陸承衍今天確實沒少喝,從七點進到酒會到十一點離開酒會,他一直在應付過來拍馬屁的人。
此刻的他又累又暈,渾身沒力氣,感覺實在算不上好受,被白黎叫醒後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坐起來。
就算再累,他也記得白黎還在車上,錄製一整天的節目也是很耗體力的一件事,他睡車裡沒關係,可他不能讓白黎陪著一起待在車裡。
「走吧,回家。」陸承衍推開車門。
凌晨的地下車庫溫度不算高,剛下車,一陣冷風順著陸承衍的衣領鑽進身體。
他想都沒想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剛下車的白黎身上,「穿著,冷。」
陸承衍比白黎高不少,靠的太近,白黎需要抬起頭才能和陸承衍的眼睛對上。
「你剛睡醒,容易感冒,還是你穿吧。」白黎說著就準備扯下陸承衍剛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聽話。」陸承衍按住白黎,「我沒那麼容易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