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擔心,白黎沒事。」
陸承衍放下手中的工作,安慰看起來很擔心的兩人。
「你們進來前他還醒著,我看他太困,就讓他睡了。他現在有些低燒,醫生看過說沒什麼大問題,等睡一覺養養精神,我就帶他回雲陽。」
劉瑞坐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因為陸承衍的話稍稍放心了一些。
她認認真真的觀察了一遍白黎,發現沒有她想像中的小臉煞白,虛弱的不行的樣子,反而因為低燒,臉色看起來還紅撲撲的。
「醫生有沒有說這種藥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劉瑞活了半輩子,也只是聽說過這種藥,具體長什麼樣,她見都沒見過。
「沒什麼後遺症,只是當時會難受一些,他現在洗了胃,暫時不能進食。」
還有就是會比較容易困,睡兩天就好,陸承衍怕劉瑞擔心,也就沒有說。
白近站在劉瑞身後看了兩眼白黎後,走到一旁沙發坐下。
「酒店那邊查出什麼了?」
敢動他兒子,是真當他老了?
「林安查到一點,是給白黎遞酒水的服務生做的。」陸承衍回答。
那服務生承認是他下的藥,但是他說他的目標是韓藝,是他把酒給錯了人,這才誤傷了白黎。
陸承衍當然不會信這種蹩腳的藉口。
先不說他是怎麼把一個男人認成女人,就說「酒給錯了人」這一點,陸承衍就知道他在撒謊。
因為,白黎根本就不會在外喝酒。
他叫林安再去查,一定要查出最近那個服務生都見了誰。
「事情沒這麼簡單吧?」白近一下猜中,「我介紹個人給你,你叫他去查,速度快的話,明天早上就能查出來。」
他發了一串電話號碼給陸承衍,「他姓殷,你就說我兒子的事這次要找他幫忙,他會幫你的。」
臨了,白近叮囑,「跟他打好關係,這個人調查事情很有一手,你以後用的上。」
白黎一直在睡,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劉瑞怕吵到白黎休息,硬是要拉著白近離開。
「黎黎在休息,你和小陸等他醒了再談,也不是什麼現在不說不行的事,再給兒子吵醒了怎麼辦?」
白近正醞釀當年的那種氣魄,被劉瑞這麼一教育,瞬間成了霜打的茄子。
忤逆老婆是絕對不可能的,沒辦法,他只能在附近酒店定了個房間,帶著劉瑞先去休息一會兒。
出了病房,劉瑞一改在病房裡的憂愁,她溫和的笑著說,「我是真沒想到這倆孩子關係能這麼好。」
白近以為劉瑞是在說陸承衍熬夜趕過來的事,也點點頭附和。
「嗯,從雲陽到這兒最快也要九個多小時,辛苦這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