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白黎又會突然難受,只要懷裡的人動一下,他一定要起來看一眼才放心。
「嗯,衍哥,我有點餓。」白黎頭埋進枕頭裡,使勁蹭了兩下,委屈巴巴的悶聲說了句,「餓醒了。」
陸承衍:「……」
他輕輕一笑,「你還不能吃東西,我去給你溫點牛奶吧。」
「牛奶也行。」白黎抱著剛剛蹭過的枕頭坐起來,「要一大杯。」
陸承衍又笑了一下,「好。」
熱牛奶的時候,陸承衍接到了姓殷的調查員發來的消息。
「小朋友,你要調查的事查完了,結果發你郵箱了,記得看。」
這麼快?
饒是手下能人無數的陸承衍也驚了片刻,怪不得白近讓他打好關係,這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
「麻煩殷叔了。」
白近的人,陸承衍秉承著禮貌回了一句。
把牛奶溫好,陸承衍藉口去書房處理事情,短暫的離開了一會兒。
事情調查的結果和陸承衍想的差不多,給白黎下藥的那個服務生,他父親的帳戶在酒會之後被存進了二十萬。
而給他打錢的那個帳戶,看起來是個普通小商人,但是細查就會發現他是夏如生老家朋友的小舅舅。
雖然事情涉及到夏如生,可現在並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夏如生讓那個商人打的錢。
夏如生和那個商人並沒有過直接接觸。
陸承衍盯著夏如生的名字看了好久。
就算沒證據,他也絕對不會相信這裡沒有夏如生的事。不止這次,他甚至懷疑之前酒店前台給錯房卡是不是也是他暗中做的。
那種大型酒店,哪怕前台都是要經過培訓才能上崗,給錯房卡這種事,疏忽的過於刻意。
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如果真的都和夏如生有關,那他的目標就不是白黎。因為一年前,他和白黎還沒有在一起。
陸承衍眯了眯眼,哼笑一聲關掉郵箱。
有些事情,管他有沒有證據,「小小的」警告一下總是沒壞處。
陸承衍吩咐林安,讓林安私下去傳消息,就說有夏如生在的地方,陸氏集團一概不參與任何投資,更不會與之有任何方面的合作。
雖然是小道消息,但只要有其中一個合作因為有夏如生在就被取消,那他之後的工作就會變得很困難。
小工作暫時就先算了,等他有了證據再趕盡殺絕也不遲。
掛了電話,陸承衍一回頭就看見白黎站在門口。
「怎麼出來了?」
視線往下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