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擦了擦傷口周圍,抱著僥倖的心理想,或許醫生不是在安慰他,也許自己真的不會留疤也說不定呢。
洗漱完,白黎吃了藥,又喝了點清粥,然後就坐在沙發上開啟了沉思模式。
這會兒沒什麼打擾,因為陸承衍,自己的心境又有了些變化。委屈一消失,站在看客的角度上一看,他好像有點兒慘。
自從和陸承衍結婚後,他就總是受傷,現在別說吃不了超辣水煮魚,他連魚都得忌口。
想到這,他對著一旁處理事情的陸承衍眯了眯眼。
該不會這次對他下手的對象也是面前這個男人招來的吧?
陸承衍正在看林安發來針對昨天熱搜的解決方案,餘光就瞥見白黎在一旁帶著質問的目光盯著他。
他抬起頭,「怎麼了?」
「沒事兒。」白黎挑了一下沒受傷那半臉的眉毛,「我只是在想,我這次是不是又被哪只不知道的蜂給蟄了。」
陸承衍:「……」
白黎慢悠悠的開口,「我以前都是收情書,收玫瑰花的,但和你在一起後,我發現我不僅收不到這些東西了,還總受傷。我剛剛想了一圈,我到底得罪誰了呢……」
他拉長語調,幽幽的繼續往下說,「然後~~我就想到了你的那些追求者。」
陸承衍表情一頓,像是聽到什麼震驚的消息一般,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句,「我的……那些?追求者?」
他的表情過于震驚,讓白黎也不由的疑惑起來。
「你不知道你之前在最想嫁的男人投票中一騎絕塵嗎?你以為網友為什麼投你,投你的人中,一成的人是喜歡你的臉,一成的人是喜歡你的錢,還有八成的人是既喜歡你的臉又喜歡你的錢。」
這麼出名的投票,陸承衍本人竟然不知道嗎?
陸承衍不知道,林安也不知道?
「那你呢?」
陸承衍突然問了一句,白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什麼?」
陸承衍重複一遍,「我說那你呢,你屬於哪成的?」
白黎聞言,還真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半分鐘後,他搖搖頭,十分誠懇的回答,「我想,我大概不屬於這些人里的。」
陸承衍眼中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就見白黎自信的挺了挺胸脯,「我這個人沒那麼膚淺,我看人都是看本質的。」
這句話讓情緒已經down下去的陸承衍瞬間又開心起來。
他故作平靜的問,「那你喜歡我什麼?」
這回白黎沒思考,他得意的翹起嘴角,自豪的宣布。
「我喜歡你找對象的眼光。」
陸承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