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兩個人去跟導演說一聲,其餘的人都叫進來,叫他們以後光明正大跟在旁邊,不用藏著了。」
白黎面色不虞,「一次又一次,我也煩了,他不是想玩嗎?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儘管他說的話比較凶,但語氣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這讓羅響沒明白,白黎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衣服現在還有問題嗎?導演他們還在等著,沒問題我就換了。」
服裝師這個時候哪還敢懈怠,沒等白黎說完就把服裝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了,這才敢給白黎換上。
哪怕是這樣,顧涵還是不太放心。
「白黎,這個人能在衣服里放圖釘還不被發現,就說明他人就在劇組,要不你還是先別拍了。」
「為什麼不拍?」白黎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服裝。
他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為了躲著別人就一直待在家裡。
他是恆星的少爺,不是恆星的廢物少爺,脾氣好不代表沒脾氣。
自從結婚後,那個背後的人就開始盯著他不放。
行。
既然他這麼喜歡盯,那他不好好表演一下都對不起他陸承衍愛人的身份。
「我又是受傷,又是被安圖釘的,要是還躲著他,他豈不是要得意很久。」
白黎說完對著顧涵笑笑。
「放心,不用擔心我,好歹身份在這,太慫了多丟我們白家的臉啊。」
顧涵沒見過這種場面,還是不太放心,但白黎說的也確實沒錯。
以白黎這種小少爺的身份,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再讓他忍,或許真就強人所難了?
他看了一眼白黎身邊的幾個保鏢。
「……」
這麼「風光」出來拍戲的,他這還是第一次見。
之前見過影帝,頂流出來拍戲的,保鏢都是在外邊保護,像現在這樣隨身保護的,顧涵還是第一次見。
「那一會兒拍戲的時候也要注意一下,別再發生上次意外情況了。」
「這次應該不會。」
有羅響和導演在,道具應該都提前檢查過了。
而且同一種手段,在一地方多次用勢必會留下破綻,那個人那麼謹慎,應該沒那麼傻。
看白黎這麼有把握,顧涵也沒多說。
「那走吧,我們去片場。」
到了片場,羅響正在和導演單獨說著什麼,夏如生在另一邊和副導演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白黎一過來,在場的人眼睛立刻都轉向他。
不轉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