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陸承衍說什麼他就自顧自的回憶,「讓我想想是哪句話讓我們家衍哥的醋缸子翻了啊,是『我的小王子』那句?還是那句……」
陸承衍沒讓白黎把話說完,一把把人拉到懷裡坐下。
「白白,嘴也不是完全要用來說話的,如果閒不住,我們也可以來做點別的。」
白黎心頭一震。
現在還在車裡,前邊還有司機在,陸承衍這是在說什麼限制級別的鬼話。
「白白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剛剛不是說的很起勁嗎?要不你再回憶回憶,看看Vernon是哪句話惹到我了,回憶不起來也沒關係,你求求我,我幫你回憶也行。」
白黎的臉瞬間紅透,他一把捂住陸承衍的嘴,「行了行了,說的太放肆了,司機還在呢。」
陸承衍胸膛悶笑一聲,Vernon惹起的占有欲也逐漸消退,「那行,等回家沒人的時候我再說。」
白黎把頭一埋,「回家其實也不是非說不可的,這個話題就這麼過了也不是不行。」
「那可不行。」陸承衍語氣帶笑,「白白忙了這麼長時間,都半個多月沒好好理我了,我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能和白白探討一下這方面的問題,就這麼錯過那不是太可惜了。」
白黎:「……」
好了,他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白黎懊惱,他怎麼就忘記陸承衍的性格了呢,剛領完證就握著他的手跟他說試試的人,他哪來的膽子放肆到去撩撥他。
白黎預想的沒錯,陸承衍確實沒打算放過他。
上次雖然是第一次,但陸承衍念在白黎還要練舞並沒有太折騰他,但這次就不一樣了,陸承衍已經提前問過羅響,最近一周白黎都沒有工作,只要他想,白黎這一周都可以在家休息。
他這麼想,他也是這麼做的。
回到家,白黎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就直接被陸承衍扛起來進了浴室,這一洗就是近兩個小時,直到白黎一點兒力氣沒有,已經開始往浴缸里滑了才堪堪被陸承衍放過。
本來以為從浴室里出來就算結束了,沒想到才是剛剛開始。
好在白黎在餐廳吃了些東西,不然體力還真的跟不上陸承衍。
雖然他最後還是沒跟上。
··
陸承衍第二天上午有個重要的會需要開,做好了早飯等白黎醒,可白黎一直都沒醒。
沒辦法的陸承衍只能湊到白黎耳邊輕輕叫了兩聲,「白白,白白?」
白黎累的要命,恍惚中聽到陸承衍在叫他,但完全清醒不過來,他低聲噥估一句算是回應,事實上噥估的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聽到白黎有回應,陸承衍趕緊和白黎解釋,「我公司有個會需要去開一下,你要是醒了就給我打電話,想吃什麼跟我說,我叫人買了給你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