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他昨晚很兇是因為真的真的很想白黎。
想說他也知道白黎並沒有生很大的病,但他就是不想看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
想說他也很喜歡很喜歡白黎,各種場合各種地點的白黎他都喜歡,喜歡到骨子裡的那種。
但最後,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抱著白黎,用被子把人裹了個嚴實,「再睡一覺,等燒完全退下去就好了。」
白黎睡了一天,原本不是特別困,可陸承衍的懷裡又太舒服,沒什麼力氣的他躺了一會兒就又開始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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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黎再睜開眼睛,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陸承衍罕見的沒有去處理工作,依舊用他睡著之前的姿勢抱著他。
他甚至都沒有閉眼,就這麼一直盯著白黎的睡臉看。
「衍哥。」剛睜開眼睛的白黎腦子還不是那麼清晰,看見陸承衍的第一時間下意識的就往人胸前鑽了鑽,鑽完之後才想起來問陸承衍怎麼沒去處理工作。
陸承衍低頭在白黎的眼睛上親了一下,「想抱你,忘了。」
白黎:「……」
本就因為發燒不靈光的大腦又開始宕機。
工作這種事情也能忘,那得是忘的多入迷。
「起來吃些東西?一整天了,你就喝了一碗粥,這樣沒抵抗力也不行。」陸承衍沒在工作的問題上多說,「想吃什麼,面,或者粥,還是你有別的想吃的,只要清淡的都可以。」
白黎想說自己其實並不餓,但又不想讓陸承衍替他擔心,「面吧,清湯麵就行。」想了想,「要不還是你選吧,選一份你想吃的,分我一些就行。」
他語氣中勉強的成分太多,陸承衍就是想忽略都困難。
「怎麼,吃不下?」
「嗯,不是太有胃口,不過少吃點應該也沒問題。」
陸承衍雖然擔心白黎的身體,卻也不是會因為這個就非得逼他吃東西的人,可是白黎又確實沒吃多少東西。
「白白,想吃雞蛋羹嗎?」
「雞蛋羹?」白黎看陸承衍。
在這之前他是真的不想吃東西,可聽到陸承衍說雞蛋羹,他又神奇的很想吃。
陸承衍看白黎都得眼神就知道自己問對了。
他鬆了口氣,「我去給你煮麵,再給你蒸碗雞蛋羹,你儘量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可以嗎?」
白黎被陸承衍哄小孩兒的口吻逗笑了,「可以啊,衍哥,我沒有那麼難伺候,你別這么小心翼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