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盯著陸承衍的眼睛看了兩秒,隨後深深嘆了口氣,「還是不行,總覺得情緒上差了點兒。」
陸承衍:「………」
「你剛剛在試情緒?」
「嗯,但是情緒張力明顯不夠,我自己都能感覺到,導演那邊肯定過不了。」
陸承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迫不得已忍了回去。
最終,陸承衍還是什麼都沒說,在他看來,白黎這種情況應該也不會持續太久,等他在劇組找到感覺後應該就好了。
可讓陸承衍沒想到的是,白黎這種狀態持續了將近半個多月,每天晚上的陸承衍都要經歷一遍揣摩白黎究竟是真的心情不好,還是在琢磨角色的過程。
他都快神經衰弱了。
但是還不敢冒然打斷白黎琢磨的過程。
白黎這邊也是,為了儘快進入尹言這種複雜的情緒中,每天就連吃飯都在把自己代入到尹言這個人中。
「小安。」白黎不止一次在吃飯的時候攔住小安,「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是尹言的話,他是不是在吃飯的時候還要再慢一點,再沒滋味一點。」
小安每次都生無可戀的雙手合十求白黎,「哥,您饒了我吧,我要是說對,您可能就要一粒米一粒米的吃了,先不說陸總和劉總,再這麼下去,羅哥都得把我換了你信不信。」
白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似同意小安的話。
可還沒等小安鬆口氣,就聽白黎十分認真的回答,「所以你是想說『對』的,是吧,那就證明我現在的情緒還不對,還得再深一些。」
小安:「……」
她是不是真的要失業了。
小安被折磨無處訴說,陸承衍可不是。
他趁著白黎在拍戲,在周末休息的時候叫了李時郁一起去了楚陽家,可著楚陽的遊戲機挨個霍霍,霍霍之前還警告楚陽,不許找白黎告狀,不許打擾他入戲。
楚陽有苦沒處發,又不敢動身邊的李時郁,只能在陸承衍遊戲打到關鍵的時候丟過去一個抱枕,以示不滿。
陸承衍並不會因為楚陽幼稚的動作生氣,事實上有楚陽的鬧騰,他整個心情都放鬆不少。
打了半天遊戲,放鬆了心情,他就又開始想白黎。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放下手柄,撐著地板站起來,「不打了,我回去了。」
楚陽瞪著眼睛看著陸承衍,「幹嘛去?」
陸承衍:「明天要加班,現在回去看白白拍戲。」
楚陽順手抄起沙發上最後一個靠墊砸過去。
陸承衍順手一接,漫不經意的掀著眼皮看楚陽,整個態度就透露一個問題:你閒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