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說季哥是你男朋友是怎麼回事?」
知道他們以前是鄰居,再想到上次季淮對Vernon的態度,白黎猜這裡面應該有點兒可以講一講的小故事。
Vernon聽到白黎問,笑呵呵的側頭看了一眼余停予,「這個啊,當然是季淮自己同意的,他是我男朋友啊。」
白黎動了動嘴唇,「問你正經的呢。」
Vernon:「我很正經啊,這是實話。」
賀知又看不過去了,「予哥你說,季哥應該跟你說過吧。」
「嗯。」余停予抿了口香檳,自動忽略掉Vernon看著他挑釁的表情,「你季哥說,Vernon先生小時候長得特別像女生,樣貌也挺好看,所以經常被人騷擾,最後只能拉他擋桃花。」
賀知:「……還能這樣?」
余停予隨意嗯了一下,「你季哥還說,Vernon先生那個時候不僅長得像女生,還特別……嬌小,他怕他解釋清以後會有更多人來騷擾,所以就一直沒解釋。」
賀知:「哦。」
Vernon瞪眼睛,「你笑什麼?」
賀知無辜,「我沒有啊。」
「你下次說沒有之前先把嘴角控制住。」Vernon灌了一大口香檳,又轉頭看余停予,「他還說我什麼了。」
余停予搖頭,「他說你之後就出國了。」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出國之後,這兩個人聯繫就斷了,平日裡連個消息都不發,只有過年這種節日,季淮才會收到Vernon的電話或者一條簡訊祝福。
Vernon認真的盯著說話的余停予看了半分鐘,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我說,第一次見我那天你真的一點兒都沒生氣?」
他那天就是故意的。
知道季淮有了小男朋友以後,就想故意去逗逗他,要是個喜歡吃醋生氣的,那他以後就離季淮遠點兒,要是個性格有趣的,那就拉著他一起玩。
誰知道季淮這小子性子無趣,找了個男朋友性子比他還冷淡。
「沒生氣。」余停予說。
「為什麼?」Vernon問。
余停予看了他一眼,實話實說,「因為你一看就不是我哥會喜歡的人。」
Vernon:「……」
這話聽著貌似沒問題,但總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是怎麼回事?
「先不說這個了,那個珠寶拍攝怎麼回事?」
賀知沒有對象,聽了會兒熱鬧發現自己插不上話,直接拐了個話題到工作上。
Vernon:「你們經紀人跟你們說了?」
白黎沒接到任何消息,「說什麼?」
「還沒說啊。」Vernon頓了一下,想到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也就直說了,「上次不是說合作嗎,我們這邊已經談好了,但是這中間突然出了一個小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