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發現,只不過他們發不出來。」
白黎:「……」
陸承衍說的過於平淡,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所以你早就想好了,要在綜藝的最後一天舉辦婚禮?」
「也不算早就想好了。」陸承衍往前走了兩步,抱起白黎,「之前就這個問題問了一下你哥的意見,主意是他提的。」
結果陸承衍越琢磨越覺得這個建議好,這才背著白黎搞了這麼一出。
「驚喜嗎?」
「驚喜。」
但是沒有想像中那麼感動。
白黎看過電視劇,電視裡面演的結婚的場景,兩個人面對面一站,有時候什麼話都不用說,只是深深的對視兩眼就哭的稀里嘩啦。
以前他還想過,自己結婚的時候要說什麼才能讓陸承衍也哭成這樣,結果沒想到陸承衍搞了一個突襲,別說準備說什麼,他甚至連好好表達一番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衍哥……誒?你幹嘛?」
白黎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完全沒注意到陸承衍抱著他就進了浴室。
「我還能幹什麼,都說了今天是我們兩個的婚禮,那今晚就是洞房花燭夜,洞房,你說我要幹什麼。」
白黎也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就從婚禮變成了少兒不宜。
「不行。」他制止住陸承衍的手。
「為什麼不行?」陸承衍把白黎放在洗漱台上,一邊解他的扣子一邊問。
為什麼不行?
白黎也沒想過。
他們上一秒還在討論別的,下一秒就換了個話題,拒絕的話自然而然的就說出口了。
「別想了。」陸承衍親了親白黎,「想問什麼明天再問,今天聽我的,行不行。」
白黎本來就不會拒絕陸承衍,讓他這麼一哄著,拒絕的話更說不出口了。
被陸承衍哄騙,白黎這一晚上比白天在婚禮現場的時候還累,他自己都不記得胡鬧到幾點,睡了又醒,醒了又睡,陸承衍就像不知疲倦一樣,可著勁兒的折騰。
不知節制折騰的結果就是,白黎第二天在家躺了一天,第三天就跑路了。
等到陸承衍下班回來發現家裡沒人,電話打過去才知道,人已經帶著行李箱跑外地錄節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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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這一跑就跑了小半年,又是團綜又是拍戲,差點兒連過年都沒回來。
最後還是劉瑞給白黎打的電話,說兩家今年在一起過年,熱鬧,讓他能回來一定要回來。
回來晚點兒沒事兒,只要能回來就行,實在不行讓陸承衍開車去接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