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證宇失笑,「接戲的壓力很大的,你竟然還說是去放鬆。」
「看什麼樣的角色吧!」莫琳淡淡的說道:「躲在別人的世界裡也挺好的。」
演戲,扮演別人,以一個普通人的角色生活,在某方面來說,也是一種舒壓的方式。
河證宇一愣,最後苦笑道:「不愧是導演。」
這種敏感度當真是可怕。
他默默地抽著煙,注意意莫琳下意識掏口袋的動作,他隨手遞了根煙過去,「要來一根嗎?」
還很紳士的幫忙打了火。
「謝了。」莫琳隨手接過去,低頭彎下身直接就著他的打火機點菸。
嫌頭髮太麻煩,莫琳隨手直接撥到一旁,幾縷調皮的細散髮絲落在雪白的脖子上,一瞬間讓河證宇突然覺得有些癢,這種癢不是皮膚上的癢,而是一直癢入靈魂的一種感覺。
讓人心癢難耐的想要再更進一步。
河證宇知道莫琳並沒有故意去撩他,她沒那必要,他也感覺得出來,他不是莫琳會喜歡的那種類型,可他就是該死的被撩到了。
他下意識的想伸出手,捉住那一縷調皮的髮絲,就在這時,身旁突然傳來李怔宰的一聲大喝,「河證宇!」
此時的李怔宰還穿著首陽大君專屬的一身龍袍,當他走過來時,就如同首陽大君再現一般,氣勢逼人。
他意味深長的瞧了一眼河證宇的手,明明只是一眼,但無論是河證宇還是莫琳都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莫琳乖乖的退了一步,離河證宇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倒不是她怕李怔宰,只不過多年和罪犯鬥智鬥勇的直覺告訴她,安全第一。
李怔宰嘴角微揚,對河證宇試探道:「既然來了,怎麼不過來打聲招呼?」
說是給他探班呢,應援車一丟人就不見了,倒是一直在跟莫琳說話,按他看,這傢伙壓根不是給他探班,而是給莫琳探班吧。
即被捉到了,河證宇也不慌不忙的說道:「不好打擾你。」
「不麻煩!」李怔宰笑著把河證宇拉到一旁,「不麻煩!完全不麻煩!」
他寧可河證宇來麻煩他,也不想河證宇一直死纏著莫琳,他笑道:「快到你客串的那一場戲了,我帶你去換衣服!」
他們拍的是古裝,不只是得換件衣服,就連妝造都得重新整理,花的時間可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