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远不在的这几天,让周清深刻认识到,他和队长之间的差距。
这差距不是多上几年班就能弥补的,最主要是主观能动性的区别。他只有学会主动想办法去查清线索,搜集证据,才可能像队长那样,智计百出,好像永远都不会被打败一样。
贺遂看到周清没有像以前那样过来打招呼,奇道:“他怎么了?”
林远却毫不在意,一边打开饭盒,一边答他:“没事儿,小孩子还不能有点情绪了?”
这句话让贺遂立刻皱眉,问:“你训他了?”
这几天周清的表现贺遂也看在眼里,确实不太出色,但也不是说没有进步的空间。按照贺遂的习惯,这种时候还是要以鼓励为主,千万不要打击到他的积极性。因为周清本来也不是那种很皮的性格。
林远笑道:“放心吧,我比你会教徒弟。”
钟朗还生着气,这时便说:“饭送过来了,我们走吧!”竟是多余一句话都不想和林远说。
“哎别!”林远忙开口拦他,“多停一会儿呗,我给你们讲讲案子。”
钟朗站着没动,口中却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远笑着说:“怎么没有关系,还是贺小遂提供的线索啊!”
贺遂推着钟朗在椅子上坐下,随口说:“多坐一会儿,我还想听听案子呢。”
看贺遂如此配合,林远偷偷朝他挤了挤眼睛,钟朗轻轻哼一声,没再提要走的事。
贺遂便问:“你刚出院,就有了新线索?”
林远尝了一口饭菜,才说:“不是新线索,我们根据你算的结果,先查出何安,不过何安已经逃了,这条线暂时没有用。但是何安也有人际关系网,我们把他的生活轨迹梳理一遍,就有了新的方向。”
按照现在的社会发展程度,只要动手作案,就会有迹可寻。
“什么新方向?”贺遂忙问。
林远继续扒拉着饭菜,抽空说:“我们发现这个何安在白樊被杀前两天频繁地和一个人接触,却在白樊案发当天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包括这个之前频繁接触的人。”
“这个人,就是白樊的经纪人,叫王莉达。”
贺遂惊讶地张大嘴巴,问:“白樊的经纪人不是你们之前就询问过吗?”
林远说:“对,当时白樊确定为莫属案的嫌疑人时,我们曾向王莉达求证过。那时候王莉达只说,白樊曾对她说过,莫属引诱他吸毒的事。当时何安还没有暴露,所以王莉达的话我们都深信不疑,因为她没有必要去骗我们。”
这中间的关系让贺遂有点晕,他正想再问什么,钟朗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贺遂顿时明白,说:“你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林远很快吃完饭,出去把饭盒洗干净,重新装起来。
他才又说:“现在我也没觉得王莉达在白樊的事上说谎了,白樊是莫属案的凶手,这和何安有没有杀白樊毫无关系,所以王莉达应该不会为白樊隐瞒什么或者故意扭曲什么。她只是隐瞒了有关何安的事情。”
钟朗这时才问:“那这个王莉达现在在哪里?”
林远看过去,对他说:“王莉达没有离开都城,已经让人去请了,大概一会儿就能过来吧。”
他说的没错,周清在外面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恰好王莉达被别的同事带过来了,他们在大门口遇见,一起进来的。
林远直接吩咐把人先带到审讯室,然后领着周清进去了。
这次他没让人在外面旁听整个审讯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