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的也对经纪人对他的过分关注感到负担,好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是个病人。
比起物疗,韩医生希望他以积极的心态来克服出现在心理上的问题,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不要承受太多压力,不要多思多想。心情阳光了,就能慢慢走出来,当然这需要的时间很长,而做为艺人的他最缺少的也就是安静单独的时间,能挤出一些空白期来静养都是公司仁慈。
因为田玖国的强烈要求,为了不让成员担心,所以对队内进行了隐瞒。明面上的理由是准备下张专辑,给所有成员放假,时不时的其他成员还有些行程,只有他是彻底先从那个世界剥开来。
寄予很大的希望,希望他重新找回自己。
今天这么着急的过来,有误伤的歉意,对老同学的那一份情谊,还有一种田玖国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患上这不大但是麻烦的病症以来,恐惧有很多,焦躁感也很多,再怎么对自己有信心,未尝不是没有一丝忐忑的。
或许是跟林若雅重逢是近期唯一的喜事,待在她身边他就感觉到轻松。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也为有这种感受感觉到不可思议。
林若雅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慨。她一直都是那样思维独特的孩子啊,这样的认知,连带着久违见面失联的几年积累下来的生疏感都消去不少。
“谢谢。”
你的理解。
“虽然我这么问有些冒犯吧,你说是经纪人做的,为你好,而你一定要住这里的理由?”林若雅希望了解,才好判断些什么:“我能知道吗?”
田玖国沉默,一会儿才说,“抱歉。”
“没事没事!”她反而有些慌张,怕问到了田玖国的难言之隐。
“只是告诉你也是徒增烦恼,你只要知道,我会去沟通,不会跟你抢住处,你能安心住就好了。”
人都这么说了,她再大的好奇心也不会再问下去了,“不会再让人说让我搬走的话吧?”
“真的?”
她的再三确认奇异的没有让田玖国感到焦躁,一遍遍的配合她点头。
比起以前的不谙世事带着无忧虑的天真,现在林若雅确实成熟了,乍一看起来确实改变了很多,但田玖国接触下来发现其实很多本质的东西都没变,找回了以前熟悉的感觉。
还是她啊,同桌。
变的只有他而已,被病症影响着有些低落,无时不刻却又润物细无声的影响着他。
“或许,你吃饭了吗?”林若雅开心起来就问。
“没,”田玖国被叫回神,那抹低落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想到林若雅在电话里的哭诉另一半的参鸡汤,心情都放晴起来,“或许参鸡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