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上山下海、跳傘抓蛇都不帶眨眼的鐵血釜山人。
不過事實證明,人不能把話說太滿。
造型師說的“有一點痛”和宋安然理解的“有一點痛”明顯有很大偏差。
簡單可以歸納為,你告訴理髮師“劉海剪短一點”和他們所理解的“劉該剪短一點”的偏差。
藥劑被均勻的塗在每一寸髮絲上,宋安然覺得頭皮像是在被火灼燒一樣,痛的像是有小怪獸在咬自己的腦袋。
不過礙於剛剛說了大話,這時候喊疼也太丟臉了,宋安然只好咬牙忍著。
整個漂染過程持續了8個小時,過程慘無人道。她的發質太好。想要漂出理想的效果不容易,整整漂了三次才完全褪色。
因為過程痛苦又極其無聊,她索性低頭開始玩手機,分散一下注意力。
釜山seagull:剛才在練習室。
釜山seagull:手機還回來了?
前能源巨頭:對。在染頭髮呢,太太太太疼了。
田玖國自己沒染過淺色頭髮,作為一個曾經說“感覺自己可能只適合靠近黑色的深色系發色”的愛豆,他的發色一直變化不大。
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經常看到哥哥們染頭髮被痛的齜牙咧嘴的樣子。
‘真可惜,以後頭髮就沒那麼好玩了。’
錄節目的時候,以扯宋安然頭髮為樂的田玖國遺憾的想。
釜山seagull:什麼顏色?
前能源巨頭:保密中。請前輩死守放送。
看到消息的田玖國挑挑眉,有點驚訝,她現在倒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他快速的輸入幾個字,發送。
釜山seagull:看來有些人要俯衝青銅了。
下一秒,手機對面的人立刻屈服在自己的威嚴之下,連發三條消息以示悔過。
前能源巨頭:我錯了。
前能源巨頭:粉紅色。
前能源巨頭:大佬,請帶我上分。
田玖國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得寸進尺的要求到:“發張照片看看。”
前能源巨頭:染完馬上發給你。乖巧.jpg
作為一個基本天賦值都點在音樂方面的精緻女孩,宋安然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的是一個遊戲廢。
她在琴鍵上輕巧的雙手一到遊戲裡就成了假肢,一旦開始遊戲,身體基本脫離大腦控制。
本來她也想揚長避短,告別自己從來沒有開始過的遊戲生涯。但畢竟韓國是一個電競大國,不玩兩局遊戲都聽不懂同學們討論的話題。
所以她只好在同學的推薦下下載了絕地求生,自己硬著頭皮開了兩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