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莉娜的謊言》現在好評如潮,幾個提出異議的聲音也被誇獎的評論淹沒下去,金恆植已經模擬好了整部劇的拍法,後續莉娜會從全允浩的工作簡歷上得知他十四年前還是助理的時候,學的是婦產專業,曾是剖腹產主刀醫師的助手,而申玲兒則是他照顧過的病人,完全跟自己母親日記本所寫的對不上,她接下來又去盧哉文身邊尋找答案,不出意外的話,能在明年一月份拍完整部電視劇。而女主演正好可以回家過年。
『你讓他們入戲後,不打算提供售後服務嗎?』大腦問道。
「為什麼要提供這種東西啊,反正拍完戲基本上不怎麼聯繫了。」沈姜無良地回答道,至少她跟之前的拍戲搭檔很少有聯繫,只要出戲,基本都能讓她跟他們回歸到一個僅限於認識的距離感。
『但我覺得他們並不這樣想的……你這樣不算欺騙人家感情嗎?』
『我在跟他們交流的時候已經給予了相應的情緒價值,只不過是等價交換而已。』沈姜口罩下的表情變得冷漠,她從外賣員手裡接過自己的外賣,往劇組裡面走去,她清楚知道自己內心傾向於絕對理性,而這一項理性恰恰被套上了感性的外衣。
在外人看來,白歌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實際上只是他們賦予白歌這個符號的意義和情感,無論是工作夥伴,還是粉絲,所喜愛的只不過是他們心裡所想像的那個白歌。
『他們都以為你對外是冰冷的海水,對內是熱情的溫泉,事實上你的核心凝聚著一塊永遠都化不掉的冰塊。』大腦嘖了一聲。
『這只是我能想到保護自己最好的手段,人總是會變的,只要不對任何人付出感情,哪怕最終受到背刺,心裡所受到的傷害也不會刻骨銘心。現在喜歡我的人,說不定會因為我下一次為了活命所做出的舉動而討厭我。』沈姜打開盒子,把調料包導入涼麵裡面,用筷子隨意攪拌了幾下就吸溜了一口,半個小時幾碗面下肚,她擦了擦嘴角,休息一會兒就去拍下午的戲份。
趙寅城感受到臉上一涼,他扭過頭對著把冰酸奶貼在他臉上的熊孩子怒目而視,「你想幹什麼?」
「阿加西,喝酸奶嗎?」沈姜把一盒燕麥酸奶塞到他手裡,想了一下又把自己另一隻手上的酸奶塞到他手上。
「都給我嗎?」趙寅城一手拿著一個酸奶,疑惑地問道。
「不,它有點緊,我擰不開,幫我擰開吧。」沈姜坐到他旁邊的沙發上,手裡拆開一包烤肉味的薯片,嘎吱嘎吱吃了起來。
趙寅城稍微用了一下力氣,直接把蓋子旋開,他把手裡的蓋子湊到眼前觀察,發現上面有幾個凹痕,「等等,你用牙齒咬過嗎?」
「是啊。」沈姜塞了一把薯片放入口中嚼著吃。
「呀!」趙寅城臉皺巴了一下,他手放在半空中,放也不是,舉也不是,最後自暴自棄地握成拳,打算一會兒去衛生間洗洗。
「你有潔癖嗎?」沈姜抽出一張紙,擦了一下嘴邊的薯片碎渣,她想了想,把自己手臂伸了過去。
「莫?」趙寅城本來不想理她,但也被她的舉動迷惑了。
「可以先在我的衣服上蹭蹭啊,今天新換的,很乾淨噢。」小朋友小聲說道。
趙寅城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火氣一下就消散了,他還是沒有直接蹭上去「下回這種事情要提前說一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