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道理,地位高工資高品格好死得早。』沈姜通過末武雅人了解到相撲手若是在職期間傳出任何醜聞都要被迫退役,對比了一下他們表兄弟柔道界層出不斷的X醜聞好多了。
沈姜結完帳單後向末武父子告別,她飛快地把目光移到自己十二點鐘方向,一眼就看到草叢裡蹲著的男人。
「狗仔!」
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立馬抱著相機開溜,沈姜沖了上去,大腦調出附近異帶的地圖,迅速定位到一個正在施工的路段。
福山智原本只是想探尋一下相撲選手的日常生活,沒想到在這裡蹲到了最近大火的外國演員。
「啊!!!」他發現自己調到維修路段的下水井裡,周圍的壁面濕滑,一時間根本上不去。
「嘿,逮到你了,你這個壞蛋狗仔!」沈姜咧開嘴笑了起來,她就喜歡對付這種沒有道德的假記者。
「我才不是什麼狗仔,我是《文春周刊》的記者!」福山智沒有繼續往上爬,而是憤怒地喊道。
『這句話怎麼似曾相識?』沈姜微微皺起眉頭。
大腦掐著嗓子鸚鵡學舌,『我才不是什麼狗仔,我是D社的人!』
『哦,想起來了。』
沈姜發現自己所處的場景也相似,附近有一車未乾的水泥,她盤腿坐下來,「說吧,你想造什麼謠言?」
「不要把我們跟那些窩囊廢聯繫在一起!我們只爆料百分百真實的內容!」福山智在坑裡氣得亂跳。
「好吧,你們想搞什麼大新聞?」
「暫時還沒想好……」
沈姜嘴角往下耷拉,她站起身把水泥小推車推過來,「說起來現在是午休時間,沒有什麼人來這裡誒。」
「哎,攝像頭呢?好像也沒有。」
福山智沉聲說道,「你不敢。」
豁,還是比韓國狗仔硬氣一點。不過那又怎麼樣,沈姜面帶微笑把水泥往下倒,沒過男人的腳背。
「你瘋了嗎?!」福山智沒想到看著無害的小孩這麼心狠手辣,他隱隱約約響起關於烏托邦的傳聞,跟極道有牽扯,得罪過的人都被打斷四肢丟海里餵鯊魚。
『難道這不是謠言?!』
「別倒了,我說我說!」
「你早這麼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至於這麼累嗎?」沈姜放下小推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她為了控制速度,一直保持在一個高度,如果對方依舊死撐,她最後也只能放棄。
『果然還是軟骨頭多。』
「我並沒有打算拍完了立刻發出去,而是作為備用。」福山智小心翼翼地抽出水泥中的腳。
「嗯,繼續。」沈姜把手中的麻繩放在一邊,饒有興趣地撐著腦袋聽他叭叭。
「相撲手一向比較受女明星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