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像愛德華弗朗?」
世界上明明不少人都有青黑眼圈,偏偏有人的黑眼圈反而是加分項,增加了一分憂鬱的美感。
「我經紀人也說過這句話。」愛德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金髮。
「你不考慮接受一個家庭收養嗎?」沈姜疑惑地看著面前身體健康的男孩,這種不應該很受歡迎才對。
「完全沒有考慮過,我父母都是癮君子,他們在一次販賣麵粉的時候被抓到,現在正在麥克康奈爾監獄服刑。」愛德華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在說陌生人。
沈姜倒是能理解,這種爹媽有了還不如沒有。
「只要你不對那些東西產生好奇,一定會有更多人喜歡你。畢竟你的那位前輩已經給了你一個警示。」
「我知道的,懷特小姐。」
「你可以叫我白歌。」
「百格?」
「不對,是白歌,不是百格。」
聊了一會兒之後,兩個人漸漸熟悉起來,大衛芬奇觀察時機差不多了,就叫他們過去拍戲。
「你會害怕我嗎,愛德華?」沈姜歪了歪腦袋,她想到作為麗蓮,要把這個好看的男孩子吃掉。
貌似有些暴殄天物,她摩挲著下巴想到,不過麗蓮說不定也是這麼想的,但她有必須要殺死對方的原因。
愛德華轉身看著月光下的東方女性,皎潔的月光給她蒙上一層薄紗,變得格外吸引人。
看慣西方人之後,這種長相無疑給人帶來一種富有魅力的異國風情衝擊。
「不會,電影是電影,現實是現實。」
沈姜看著愛德華的背影,『果然孤兒院長大的孩子過於成熟啊。』
『而且心思敏感,早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的本領。』大腦補充道。
麗蓮低下腦袋,注視自己手上新鮮的血液,眼神晦澀,她腳邊倒著一位十歲大的女童。
她慢條斯理地把廚房的門反鎖,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沒有氣息的孩子。
旁邊有個專門處理肉類的房間,她打開水龍頭,拉出水管沖刷地上的血跡。
最後戴上手套把案板上的屍體分解,一波又一波血水順著桌子流進下水道。
她看著面前解剖得七零八落的內臟,不滿意地皺起眉頭,手藝生疏了嗎?
就在此時,窗邊傳來吱呀地聲響,她目光銳利地掃過去,推開窗戶,看到角落裡踩斷的樹枝。
第二天早上,麗蓮享用完一份美味的早餐來到孤兒院,迎面撞上腳步匆匆的瑪麗。
她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怎麼了?」
「珊迪不見了?!」瑪麗焦急地說道。
麗蓮眼裡擺出在鏡子裡演練多遍的擔憂表情,「報警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