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說我看狗都深情?」顧蕭惟涼颼颼地說。
「不不不,」洛嶼趕緊搖手,滿滿地求生欲,「是看我都深情!」
「不過也是,誰要學長萬年單身狗呢,總是能自我攻略。」顧蕭惟又瞥了他一眼。
洛嶼心想,沒撩著對方,還被對方嫌棄了一波。
唉,自己段位不夠,還要修煉。
阿岩趁熱打鐵,「那聊聊吹煙啊!『吹煙』這一場戲網上的討論度可高了,第一集就把觀眾的情緒給挑起來了!很多觀眾都好奇拍攝這一幕時候兩位老師的心態!」
顧蕭惟看向洛嶼,做了一個「你請」的姿勢,「這幕戲,我是被蒙在鼓裡的。完全是學長和林導的密謀。」
說起這個,洛嶼的話夾子打開了,「我當時被林導叫過去,看著華編劇新改出來的片段,那叫新鮮熱乎啊,看得我是心驚膽戰。我問導演要不要顧老師商量一下,導演說就是要顧老師最自然的反應。」
「說白了,就是要讓我被『驚嚇』吧?」顧蕭惟抬了抬眼皮,一副「我還不知道你們」的表情。
「被嚇到的是我啊。我一個大男人忽然靠近你,第一步拽住你領子的時候我就擔心你把我的手腕給折了!導演還要求一鼓作氣,我萬一拳頭沒掌握好地方,或者沒靠上你的嘴,那不就變成對著你的臉噴煙了嗎?你直接把我推開,這幕就結束了。要的就是突然襲擊,快准狠,都沒有拍第二遍的機會!」洛嶼的眉毛高高揚起,他平時說話做事都很溫和,只有提起這一場戲的時候,整個人都活潑了起來。
「哦,還好是你。」顧蕭惟很明顯地笑了一下。
「要不是我,你就接不住下面的戲了?」洛嶼問。
「要不是你,已經被我過肩摔了。」顧蕭惟說。
「謝謝你的不摔之恩。」洛嶼朝對方低頭抱拳。
臨時主持人阿岩繼續Cue話題,「那兩位老師,拍戲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比較危險的、要特別小心的部分嗎?」
洛嶼側了側臉,仔細地想了想,「對我來說應該是動作戲吧。一不小心沒剎住的話,就可能踢傷其他的演員。還有,白穎出場的形象總是衣冠楚楚的,經常穿著西褲。每次穿著西褲拍什麼踢踹之類的戲份的時候,我都特別擔心我的褲子會裂開。」
洛嶼說完,小琴他們都笑了起來。而且帶入去想,就知道洛嶼當時多麼尷尬。
「那顧哥呢?你也是覺得打戲危險嗎?」阿岩問。
顧蕭惟垂下了眼,端起了小瓷杯卻又放下了。
「對我來說,危險的是水下戲份。」顧蕭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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