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那邊不會出現什麼變動吧?」屠夫問道。
「不會,學院獎評選已經結束,該漲的榮譽值都漲完了。」沈姜抬起頭,她雖然在最佳女主提名中陪跑,但《我的輝夜姬》在電影學院獎拿下了最佳影片,導致她的榮譽值突破八十大關。
不過之前的整蠱綜藝重新被人翻出來,日娛論壇一堆人炎她舉止粗俗,過於暴力。
她在日娛晉升的速度太快,僅僅幾年就躋身旬圈上位,粉絲不多,卻都是生命粉。
這一現象讓不少人眼紅,暗戳戳搞小動作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吐槽傑尼斯的言論文藝復興,不少櫻花妹對她恨之入骨。
沈姜現在看到匿名論壇的話只會嗤笑,一群陰溝里的老鼠聚集在一起啃食,永遠把目光放在別人身上,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言行多麼醜陋。
會議結束後,指揮家輕聲叫住她,「你還好嗎?」
「我沒事。」沈姜望著那張跟自己相似的臉,她覺得指揮家意識體很適合扮演詩安。
「我覺得你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音樂家把自己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
沈姜的視線在指揮家白皙纖細的脖頸上徘徊,不由得想起夢中纏繞在上面的琴弦,她是被人用琴弦勒死的。
噩夢固然可怕,但做多了就習以為常,她一開始只會逃跑,後來習慣了就開始在僅剩到時間裡尋找線索。
各種各樣的死亡方式,是不是對應著意識體們在平行世界的自殺方式。
被人推到海里,被人麻醉割腕,被人吊死在樹幹,被人踹下高樓。
不,不對,要是真的被人殺死,不可能一個世界都找不到兇手。
自殺,自己殺了自己。
「沈姜?」指揮家看到女孩沉思在自己的世界裡,她遲疑了一下,上去呼喚。
「沒事,只是演戲太累了。」沈姜溫聲回答道,她端詳指揮家的面孔,「請問我可以用你的頭髮練手嗎?」
「誒?」
「我覺得你很像詩安,想試試什麼髮型更適合我演戲。」
指揮家迷茫了一瞬,微微點頭答應了。
沈姜跟著指揮家回到她的房間,也就是那間鋼琴室,她讓對方坐在琴凳,自己取了一把木梳。
「為什麼你要把頭髮燙成波浪?」
「因為演出需要,我自殺前正在準備一個重要的演出。」指揮家低頭摸了摸自己被頭髮撩撥過的脖頸,有點癢。
沈姜拿著梳子一下一下梳著她的捲髮,觸及到頭皮隱蔽處一塊凹凸不平的表面。
她面色如常繼續梳了下去,「你真的不記得自己自殺時候的記憶嗎?」
「嗯。她們說看著我自殺的時候有種不真實感,我確實沒有一點疼痛,按理說……」
「應該會很疼的,對嗎?」沈姜想到勒緊肉里的琴弦,即使是殺她的人也會在手指上勒出印記。
「對,這就是我一直沒有想明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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