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想到沒想,直接丟掉手裡的東西扯住他的胳膊,「你還想跑?!」
「闖禍了?」
她看到愛德華始終用後腦勺衝著自己,於是握住他的兩條胳膊,轉了一圈來到他正面,「你這是干……」
「什麼?」
愛德華那張俊美的臉上出現幾處淤青,他看到女孩的目光,下意識低下腦袋。
「怎麼弄的?」沈姜捧著他的腦袋瞅了瞅,額角還有血痂。
「不小心磕的。」男孩語氣生硬地回答道。
「信你個鬼。」沈姜攔在他面前,「實話實說。」
「學校里有人看不慣我。」
她聽著小兔崽子沉悶的聲音,遲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校園霸凌?」
「我不知道。」愛德華垂著腦袋說道。
「幾個人?」
「兩個。」
沈姜瞪大眼睛,「兩個人你還好意思說自己被揍?」
「那兩個人塊頭很大!」愛德華抿起嘴唇,他不滿地看向自己的監護人。
「你在孤兒院學的東西都忘了嗎?」沈姜無法接受一個大灰狼變成狗崽子,她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焦躁地在客廳里走動。
「我怕給你惹麻煩。」
「Ummmm……」沈姜無語凝噎,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指著大門,「那我現在要你揍回去!」
「狠狠地打他們一頓!打碎他們的牙齒!」
「我要看著你帶著他們的門牙回來見我。」
尊龍和勞莫提著行李走進屋裡,就聽到沈姜憤怒的吼聲。
「小老闆看起來很生氣。」裴壯第一次見到她這麼生氣,簡直就像是勞模哥附體。
「我們還是繞道走吧。」徐魚溪小聲地跟萬一說道。
後者贊同地點點頭。
「證明自己是一個男人,而不是乳臭未乾的小鬼。」沈姜站在桌子上一頓輸出。
「如果我再看到你這副狼狽的狗樣子,我就揍你一頓!」
「直到你把那兩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打倒為止!」
愛德華聳聳肩,他走到玄關,拿起衣架上的外套。
「等等,你幹什麼去?!」沈姜跳下桌子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愛德華無奈地轉過身,「我去找史密斯,就像你說的那樣打碎他的門牙。」
勞莫一臉震驚,孩子還能這樣教育嗎?
「別……」沈姜煩躁地抓下一把頭髮,她喝了一口水平靜心情,「我剛才開玩笑的。」
「以暴制暴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我不崇尚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