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看著主體頭頂上的映畫變成一本大部頭,她伸手接住。
翻開書本,夢境的場景變成照片。
「有些夢境給我的時間太短,在我還來不及分析意識體的身份就被副人格殺了。」
「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屠夫伸手摸了摸沈姜的腦袋,她沒想過這個世界的自己看似愣了吧唧,卻一直扮豬吃老虎。
「我會替你監視那些可疑的意識體,有異動的話我會刀了她,你安心處理外界的榮譽值問題。」
大腦等到主人離開宮殿後才出聲問道,『你為什麼把這件事交給屠夫?』
『我需要一個確定是意識體,並且殺戮果斷的幫手,屠夫正好符合兩個條件,她經歷過幾個世界,知道意識體的弱點在哪裡。』沈姜坐起身拉開酒店的床簾,讓屋外的陽光透進來,從這裡可以看到不遠處的東方明珠。
『要是你看錯了眼怎麼辦?』大腦目前草木皆兵,它現在看哪個意識體都像是副人格。
『我安排了另一個意識體牽制她。』沈姜喝了一杯涼白開,她站在窗戶前伸了個懶腰,『我們現在只需要靜靜等待副人格上鉤。』
大腦若是有五官的話,現在就是痴呆的表情,明明它是主人的大腦,天天跟主人在一起,為什麼它什麼都不知道?!
沈姜收拾好行李,登上回洛杉磯的飛機,她看著窗外的雲海,夢境裡的細枝末節在眼前展開。
她梳理完記憶後,終於把目光分給了一直戳她的愛德華,「有事嗎?」
「你怎麼不理我?」
沈姜感覺自己養了一隻小動物,她剝了一個橘子,一半塞進自己嘴裡,一半遞給愛德華。
「我不覺得現在你心理年齡超過十五歲,小朋友。」
愛德華嚼著橘子,酸酸甜甜的果汁緩解了他暈機帶來的不適,「我擔心你。」
他看到女孩驚訝的神色,耳朵開始發燙,「你那是什麼表情?」
「不,我只是有些震驚。」沈姜對愛德華的三觀不抱希望,沒想到還有走回正途的可能性。
「擔心一下自己的監護人,很奇怪嗎?」
「沒,只是覺得這件事發生在你身上有點奇怪。」沈姜腦子裡沒有委婉這個詞,她直言不諱地吐槽小孩子的糟點,「我一直擔心你會成為反社會分子。」
愛德華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我犯法,你會怎麼樣?」
沈姜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把你掃地出門啊。」
「戒毒所還是看守所,你總得選一個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