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只是這裡太無聊了。」尤利爾午休的時候跟著嚮導到周邊逛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好玩的地方。
氣候濕熱,語言不通,飲食不習慣,劇組大部分人都選擇提前回到了工作崗位。
沈姜站在局外更能清晰地看明白他們的想法,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法殖民政府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對越南文化進行全方面滲透,直到今天還殘留著法式建築和法式餐廳。
劇組大部分都是法國人,到一個跟自己國家差不多的地方自然沒有什麼新鮮感。
雅克貝漢臥在沙灘上,手裡扛著攝像機,神情專注著捕捉眼前的景色。
「那裡有什麼嗎?」沈姜眯起眼睛,只能看到金色的沙灘。
「噓,過來。」貝漢往旁邊挪了挪,他把相機前面的位置讓了出來,「你快來看看,它要跑了!」
沈姜俯下身,通過高倍數鏡頭,她看到了沙灘上有一隻橘色的小螃蟹,舉著兩個迷你的鉗子橫著走。
「很可愛的小傢伙。」貝漢把鏡頭拉進,讓沈姜更好地觀察大自然創造出來的生靈。
「嗯,雖然可愛是可愛,但是它好像在逃命。」沈姜看著小螃蟹奮力扣著剩下的沙子,試圖縮進去。
一抹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小螃蟹就不見了身影。
沈姜直起身,看到海面上盤旋的海鷗,「它被吃了嗎?」
「噢,是的。」貝漢神色平靜地點點頭,他拿起手邊的喇叭喊著劇組的工作人員,消遣時間結束了,下午的拍攝工作繼續。
兩個小時後,沈姜終於看到貝漢的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劇組的人聽到那句通過猶如天籟,他們已經在悶熱的船上曬了一個下午。
沈姜鬆了一口氣,走下船坐在劇組準備的椅子上。
「辛苦了。」尤利爾擰開手裡的礦泉水遞了過去。
「你也是。」沈姜想到導演為了更好的融入情景,讓扮演男主的尤利爾真的在岸邊扛沙袋。
冰涼的礦泉水浸入乾燥的嗓子,舒服多了。
江文茵扶著彩石的手走下船,她好奇地打量著皮膚黝黑的本地人,對方若是跟她對視,則飛快地撇開眼睛。
她正準備上車的時候,聽到母親的丫鬟翠萍在路口的另一端呼喚。
「她是不是在叫你?」
「好像是。」彩石看著翠萍焦急的神色,她面露遲疑。
文茵看出了她的為難,「你去看看怎麼回事,我自己先上車,你跟他們走吧。」
「是。」彩石福了一下身,穿過擁擠的人群跟翠萍匯合。
文茵收回視線,她正準備登車的時候發現裡面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抱歉,我找錯車了。」
她尷尬地走下馬車,環顧了四周,除了眼前,沒有一輛馬車。
「小姐,請問你是否需要幫忙?」棕發綠眼的男人挑開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