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的睡眠質量真好,這樣都能入睡那麼快。』大腦沒想到自己主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秒睡。
『怪我咯?』
門把手轉動,愛德華探出一個腦袋,跟床上的女孩對視,「你醒了?」
「你為什麼看起來很失望。」沈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想多了。」愛德華走上前給她鬆綁,「昨晚上睡得怎麼樣?」
沈姜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不太好。」
她發現起床才能感受到捆綁帶來的酸爽,全身酸脹,就像為了角色拼命瘦身的那段日子。
愛德華坐到床邊,伸手給她按著肩膀,「所以還是讓我來陪你吧。」
「你死了這條心,我寧願去跟萬一姐和小魚姐睡。」沈姜嘶了一聲,後背應該有紅印。
「噢。」
「過完聖誕節我帶你去香島。」沈姜昨天讓勞莫辦理愛德華的簽證,那時候應該辦下來了。
「那是你的家鄉嗎?」
「我的家鄉在京城,等到你高中畢業了我帶你去故宮玩一圈。」沈姜轉了轉脖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覺沒那麼酸痛了。
「我姑姑在香島,你到時候表現的乖一些,我帶你見見對我不錯的阿叔和姑姑們。」
愛德華任勞任怨的幫自己的監護人捏肩,「你有很多個親戚嗎?」
「親的只有一個,但是有很多把我當親侄女看的姑姑。」沈姜有點想梅姑和榮叔了。
聖誕節那天,所有人一起做了樹幹蛋糕,用拍立得拍了一堆照片。
沈姜扇著手裡的相紙,相片裡她跟愛德華並排站在一起,臉上糊著一堆奶油。
她打算把自己跟貓狗拍的照片放在一起,當紀念。
工作室一行人直接從洛杉磯飛回自己家,勞莫老家在香島,正好跟沈姜順路。
愛德華第二次坐飛機就沒有那麼興奮,全神貫注地玩著沈姜送給他的聖誕節禮物——任地獄最新款遊戲機。
沈姜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腦子裡在想怎麼跟姑姑開口說這件事,想來想去,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一個家人的話,只有沈知芸最合適。
沈知橋和姜玉書大多數時間都很開明,但同樣認死理,依舊把她當孩子看待,寧願跟醫生交流,也不想把事情告訴她。
「懷特?」
沈姜收回思緒,「怎麼了?」
「怎麼去拿到滑翔傘?」
「飛機上沒有滑翔傘。」
愛德華把手裡的遊戲機遞給她,「我是說這個。」
沈姜這才明白是遊戲裡面的滑翔傘,「我看看,大鬍子老人說你要去找神廟,你找到幾座神廟了?」
「兩座,雪山上總是掉血,走到一半就死了。」
兩個人湊到一起開始研究起遊戲,沈姜暫時拋開自己的煩惱,享受遊戲帶來的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