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幾天偷了阿梅一堆貼身衣物,把它們放在網上拍賣,還向阿梅的極端粉絲出售私密物品。」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沈姜嘴角下拉,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我把那些衣物收了回來。」沈知芸把手搭在扶手上,放鬆地轉動老闆椅。
「沒有給錢?」沈姜覺得姑姑嘴裡的收可能不那麼溫柔。
「是的,要是給錢她還是這種態度嗎?」沈知芸嗤笑一聲,她不僅沒給錢,還把錢給當地混混,狠狠地揍了梅啟明一頓,其中一個能消停一陣子了。
「那可不一定,有的人越給錢越得寸進尺。」沈姜撇了一下嘴巴,這種人已經從根子裡就腐爛了,無藥可救,只有死亡可解。
沈知芸當然知道,但是她不可能跟自己侄女嚼舌根,只是摸了摸小孩的腦袋,「不錯,有長進。」
「我這麼多年娛樂圈不是白混的好嗎?」沈姜晃頭抖掉腦袋上的那隻手,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姑,你認識何逸禮嗎?香島房產大亨的兒子。」
「認識啊,烏托邦當時還是從何家手裡盤下來的。」沈知芸想也沒想回答道。
這個是香島商圈眾所周知的事情,大部分都在感嘆她的好運,一塊不起眼的地皮愣是成了港娛的核心,塑造了一手黃金時代。
沈姜內心的石頭落地,看來真的有這個人啊,不過聽姑姑的意思對方還活得好好的。
「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來?」沈知芸第一次見侄女對生意感興趣。
沈姜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果汁,「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小時候跟何逸禮一起被綁架,想問問他的近況。」
沈知芸動作頓了一下,「綁架?」
「對,我全都想起來了。」沈姜覺得自己差不多想起了大部分事情,四捨五入就是全部。
「但是,何逸禮跟我們是同輩人。」沈知芸直視那雙跟她相似的眼型,「你們年齡相差二十歲,怎麼可能認識小時候的他。」
沈姜手裡的果汁濺出來幾滴,落在腳下深色的地毯,留下深一度的印記。
「什麼?」
沈知芸在電腦上挑出何逸禮的照片,一個發福微禿的中年人,「這個就是何逸禮,他跟你爸爸同一年出生。」
「但是我的確被綁架了啊。」沈姜激動地站起來,她再次摸上自己頭皮的傷疤,證明不是自己的臆想。
「冷靜。」沈知芸站起來按住沈姜的肩膀,她注意到小孩微紅的眼眶,「我知道你沒有撒謊。」
在對方無助的目光下,她輕嘆一聲,「你小時候確實遭受一場綁架。」
在得到姑姑肯定的說法之後,沈姜平緩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她重新坐回沙發。
沈知芸坐在她旁邊,「老太太當時帶你在公園玩,一個孕婦摔倒了,你太姥姥心善,立馬上前扶她,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