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低頭看了一下品牌方送給她的手錶,「大概半個小時。」
安吉莉娜朱莉感覺眼前一黑,基本上被人圍觀了全程。
「你們嗓子難不難受,要不要喝點水?」沈姜貼心地上前問道,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更像是補刀,成功扎到兩個大人的心臟。
「不……不用了……」向來強悍的女人聲音變得虛弱,「你不會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的,對吧?」
「當然,我向來很會保守秘密。」沈姜一臉真誠地保證道,她目送著安吉莉娜朱莉離開,感覺對方將有一段時間都不想看到她了。
她把目光投向還停在原地的布拉德皮特,男人此時還處於怒火上,但面對一個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又不得不擠出來一個笑容。這反而讓他堅毅的面孔變得猙獰。
「皮特先生,我覺得當一個合適的監護人,還是不要酗酒。」
「不能朝著孩子大吼大叫,你說呢?」
沈姜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相當合格的監護人,愛德華塞爾斯這種走上歪路的都能在她愛的教育下走回正途,變成給摸給抱給敲打的好孩子。
「這只是她的一面之詞。」布拉德皮特為自己辯解,但他看到女孩一臉堅定的表情,深知自己無法撼動對方的想法。
「我沒有打過孩子!」
「那你也不能打孩子媽呀!」
「我怎麼有那個膽子對她動粗?!」布拉德皮特覺得自己再不說就要被扣上家暴男的帽子,再這樣下去的話朱莉都能成為清清白白的雪花。
「你要不要來點酒冷靜一下?」沈姜覺得安吉莉娜朱莉的擔心不無道理,哪怕兩個人氣勢相差不大,但是生理差異還是存在。
「她年輕的時候就是不良女孩,霸凌打架嗑藥的事情一個沒少干!該死的公關!」
沈姜弱弱地打斷他,「你也半斤八兩吧。」
她覺得這對夫婦倆真有趣,當時一個出軌一個自願當第三者,不顧世俗的目光也要在一起。兩個共同撫養六個孩子,現在撕成這樣倒是因果循環。
她在好萊塢呆久了,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塢內糜爛的社會關係,只能站在上帝視角吃瓜看戲。
布拉德皮特面對女孩看熱鬧的表情,臉紅了白,白了紅,他想到剛才就是那麼瘦弱的一個人,把成年男人按在血淋淋的腦花裡面,宛如地獄爬上來的惡女。
「對了,這條手帕是你的吧。」沈姜捏著一條皺巴巴的白手帕,她注意到布拉德皮特放手帕的位置空空如也。
「那時候場面有點混亂,我隨手從一個人身上拿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當時正跟迪卡普里奧先生聊天。」
「保留一個男人的東西好像不太好,但是它看起來挺貴的。所以現在應該物歸原主」
布拉德皮特盯著那條沾上血印的手帕,好像可以聞到那股膻味,他粗暴地扯過來團成一團塞進自己褲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