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裡就有了更多男人的氣息,角落裡的樂器和茶几上的稿紙,衣架上的鴨舌帽,還有一整面牆的照片。
鄭瀚一克制地吸氣又呼氣,看到浴室洗手台上的剃鬚刀和護膚品時幾乎要將門框捏碎了。
「……昭昭,這個是……你男朋友的嗎?」鄭瀚一艱難地問出了口。
鄭昭一誠實地搖搖頭,然後疑惑地看著鄭瀚一驟然變化的表情。
鄭瀚一幾乎語無倫次:「不是男朋友?!!!那麼是什麼關係?!!!同居……你們……昭昭……」
直覺告訴鄭昭一,這時候說「炮/友」的話會有一定概率會造成非常恐怖的效果,她踟躕了一下,開口:「只是……住在一起……」
鄭瀚一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用儘可能溫柔的語氣問:「昭昭,你……愛他嗎?」
愛是什麼?
鄭昭一搖搖頭,鄭瀚一鬆了口氣,又繼續問。
「那個男人和你告白了嗎?」
「……沒有。」
「那個男人說過要和你交往的話嗎?」
「……沒有。」
「……昭昭,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還記得嗎?」
鄭昭一用簡潔的語言描述了一下那晚的情景,也不知鄭瀚一腦補了些什麼,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差。
「……他對我很好,真的。」她咬了下唇,下意識地為權致龍說了句話。
鄭瀚一看著他失而復得的妹妹,揉了下太陽穴,道:「……先不管這個,昭昭,和我回首爾嗎?爸爸想你想得都病了,醫生不同意他離開醫院,不然他肯定要跟著我來找你的。」
鄭昭一想起這個小世界的劇情方向,初雪,該是她離開的時候,這樣接下來的劇情才能夠順利地走下去。
想到這兒,她便乖巧地點了點頭。
鄭瀚一鬆了口氣,道:「你失蹤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有,這裡應該也沒有什麼必備用品吧?衣服鞋子什麼的家裡都有,其他的……」
栗子哼哼唧唧地一直在拱她的腿,見她沒反應又去拱鄭瀚一的,它在陌生環境不太習慣,催促著主人想要離開。
鄭昭一安撫地揉了揉它的腦袋,對鄭瀚一道:「都聽哥的。」
鄭昭一摸了摸她的頭髮,點頭。
「啊,應該給致龍哥留句話,我的手機...」鄭昭一看向沙發扶手,明明記得進門的時候是放在那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