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以後不會這樣了。」
這頓飯之後,全原佑刻意樹立的「隔閡」被自然而然地打破,兩個人之間的聯繫不算頻繁,但也不曾斷過。
十二月末,又一次劇本圍讀結束後,鄭昭一在回首爾的家的路上,看到了街邊的鯽魚餅小攤。
「歐尼,我想去一趟三成洞。」
「好。」
鄭昭一抱著熱乎乎的鯽魚餅,給全原佑打了電話。
「下來,吃鯽魚餅吧。」
全原佑接到電話的時候,才結束了舞蹈練習。
「哥,我下去一會兒。」
跟崔盛澈請了假,得到許可之後才匆匆下樓,羽絨服是直接套在剛出過汗的練習服外面的,一跑動就有風灌進來。
外頭飄起了小雪,全原佑打開車門坐進去,外套上的雪花就飛快地融化成了小水珠。
「你怎麼出這麼多汗?」鄭昭一擰眉看著他濕漉漉的頭髮,找了毛巾給他。
全原佑簡單擦了下,道:「在練舞。」
鄭昭一毫不避諱地拉了下他的羽絨服領子看了眼,只有汗濕的長T:「穿這樣就下來了?你小心生病!」
「呀鄭昭一!你怎麼...」全原佑將拉鏈拉到最高,瞪了她一眼。
「嘖,拿上去吃,吃之前先把衣服換了。」鄭昭一將整袋鯽魚餅都塞到他懷裡,然後越過他拉開車門,直接將人推了下去。
全原佑捧著鯽魚餅,看著鄭昭一搖下了車窗,又想遞一個鯽魚餅給她。
「好啦,你喜歡吃這個嘛,多吃點,拜拜,歐尼,我們走吧。」她皺著鼻子笑了笑,頭髮比上次更短也更參差不齊,卻反而給她增加了一點調皮狡黠的味道。
鄭昭一記性好,全原佑記不住的事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全原佑每一次的沉默和冷眼,她也都記得。
可鄭昭一又不計較,明明是他做了過分的夢,也是他對鄭昭一表現出了幼稚的態度,還是他輕而易舉地得到了鄭昭一的原諒。
「昭昭...」
當面說不出口的親暱稱呼,被寒風卷著雪粒吹散。
鯽魚餅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紙袋熨帖地傳到手心,全原佑看著鄭昭一的車遠去,打了個噴嚏,然後揣著鯽魚餅往樓上跑。
鄭昭一的出現,讓全原佑枯燥又疲憊的練習生涯,顯得不那麼無聊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