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癢。」鄭昭一掙開他的手,用力搓了兩下手腕,他摸得細緻又輕柔,反而讓她不自在。
他最近越來越喜歡做一些讓她不自在的事情,鄭昭一懷疑他這是遲到的叛逆期,越看她不喜歡就越要做。
全原佑看著她瞪眼的樣子,唇角勾起來一些,露出一個笑來。
鄭昭一發動了車子,準備帶他去金娜琰家的店裡吃飯,之前不是她忙就是他忙,有好一陣子沒見了。
「怎麼沒戴我送你的項鍊?」全原佑看著她空蕩蕩的脖子,問道。
「啊,上午有個廣告拍攝,摘掉了,在我口袋裡。」鄭昭一摸了下口袋,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不喜歡。」
鄭昭一打轉方向盤,突然想到了一個忽視很久的問題:「但是,你也是因為覺得每年要挑禮物很麻煩,才一直送我項鍊、手鍊這類禮物的嗎?」
「喔,被我逮到了,你果然就是因為嫌麻煩才每年送我相機的。」全原佑等她停好車,敲了一下她的頭。
鄭昭一捂著額頭,道:「呀全原佑!」
「我可不是嫌麻煩。」全原佑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著鄭昭一,認真地說:「想到我送的禮物能夠出現在你身上,就很滿足。」
鄭昭一耳朵突然熱了下,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胡亂地點頭。
全原佑笑著看她:「怎麼了,為什麼揉耳朵?」
「因為癢,行了吧?帽子戴好,下車。」鄭昭一沒好氣地將帽子扔給他,鎖了車趁著全原佑看不見,又重重地揉了下耳朵。
奇怪,全原佑真的,越來越奇怪了。
金娜琰家的店在小巷子裡,車開不進去,只能停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再走過去。全原佑此前因為回歸染的頭髮已經有些褪色,被帽子一擋倒也不太明顯,天氣有了些涼意,兩個人都穿著普通的運動套裝,看著還算尋常。
「叔叔!請給我們和之前一樣的~」鄭昭一熟稔地和金娜琰的父母打招呼,然後拉著全原佑往角落走。
他們來得早,還不到飯點,所以店裡還是空蕩蕩的。
「...所以,下個月也很忙嗎?」鄭昭一給全原佑夾了塊肉放在碗裡,問道。
「嗯,忙是好事啊,對我們來說。」全原佑很喜歡鄭昭一這種表達親近的動作,將肉吃了,點頭。
鄭昭一托著下巴心不在蔫地敲了敲桌子:「唔,那也是,你之前不是還重感冒...」
「沒事。」
「小赫多麼活蹦亂跳...肯定是因為你小時候不吃這個不吃那個,所以不長個,身體也不好...」
「吃飯。」全原佑拍拍她捏著勺子的手,無奈笑道,鄭昭一翻舊帳的時候他總有又成為那個跟在她身後跑的小屁孩的感覺,不太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