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翰率僵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 手一帶一壓靠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急促地落在鄭昭一臉上, 鼻尖抵著她的臉頰,吮了下她的上唇之後換了個方向,更加用力地侵入進來。
他學得很快,深刻地履行著這是個「kiss」的事實,生澀地舔咬、吮吸,像是要剝去奶油的香甜,全部染上自己的氣息似的,鄭昭一漸漸被動,手胡亂地搭上他的腰,在他又一次重重的舔舐下失手捏了一把,然後便聽到崔翰率的急喘。
「唔...呀!」
崔翰率耳朵通紅地放開她,看著她下唇上的傷口無措地眨著眼:「sorry...」
新鮮的傷口滲出細小的血珠,鄭昭一還來不及說點什麼,崔翰率就飛快地湊過來,舔了她一下。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鄭昭一正要控訴他不知輕重的行為,崔翰率又一下跳起來,結結巴巴地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經驗才這樣的,下次我一定會做得更好!」
鄭昭一仰頭看他,鼓了鼓臉。
「...疼嗎?」
崔翰率抬手,用指腹擦去又滲出來的血珠,輕聲問道。
鄭昭一搖頭,舔了下唇。
崔翰率的眼神又飄忽起來,抓了抓頭髮,說著去給鄭昭一倒水,同手同腳地走到廚房去了。
鄭昭一摸了摸方才被他緊握著的手。
他的手好熱,連帶著她的手也變熱了。
過了有五分鐘,崔翰率才端著兩杯加了冰塊的檸檬水過來,放在鄭昭一手邊,然後又坐下來陪她看電視。
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電視上。
鄭昭一在研究這個人類在交往之後為什麼變得那麼害羞。
崔翰率則是目測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悄悄地挪近一些,又挪近一些,最後心滿意足地緊挨著她坐著。
得意忘形的結果是,腿不小心岔得開了些,貼上了鄭昭一的膝蓋,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從相貼的地方流竄開來。
崔翰率僵了下,看了鄭昭一一眼,見她正專注地盯著屏幕沒有察覺,又暗自雀躍地維持著這個姿勢,等鄭昭一伸手去拿水,才默默地改了動作,拘謹地端坐著。
無人關心的電視節目播到了廣告,鄭昭一才沒有忽視崔翰率的小動作,只覺得他的傻氣又重了幾分,偏頭看到外面黑透了的天,才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崔翰率「啊」了一聲,道:「喔,是,對,那麼,嗯...我送你回去。」
鄭昭一站起來,從衣架上拿下外套穿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五分鐘,不用送。」
